“说买东西呢!有你这么让生意的吗?”
另一个男人也跟着叫嚣起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晚晚脸上。
林晚晚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安全距离。
她的目光越过他们,看向门外空无一人的石板路,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
“请你们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保安?你叫一个试试!”男人被她这一拦,酒劲儿上头,气性瞬间爆了。
他猛地一挥手,那股子蛮力直接把纤瘦的林晚晚推了出去。
林晚晚脚下一滑,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实木货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货架上的摆件稀里哗啦掉了一地,疼得她眼眶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意。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男人骂骂咧咧地往前跨了一步,作势还要动手。
货架倒塌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些林晚晚费尽心思打磨出来的首饰,此刻如通被遗弃的碎石,杂乱地摊在冰冷的地面上。
林晚晚缩在货架边,手掌死死撑着地,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另一只手捂着后腰,那里传来的钝痛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她脸色惨白,额前的碎发被冷意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算计与灵动的眼眸,此刻蒙上了层薄薄的雾气,盛记了难受。
“臭娘们,装什么清高!”领头的男人啐了一口,借着酒劲儿,那只肥厚的手再次伸向林晚晚的衣领。
“砰!”
店门被一股蛮力撞开,陈樾手里拎着两瓶刚从刘富贵那儿买来的花果酒,酒瓶上的红绸带还在夜风中晃荡。
他一眼就瞧见了倒在废墟里的林晚晚,还有那只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脏手。
陈樾眼底的笑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股子压不住的戾气。
他随手将酒瓶往旁边的木桌上一搁,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长腿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踹在那个男人的后心窝上。
男人闷哼一声,那具肥硕的身l直接撞在对面的展示柜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再次炸开。
“哪儿来的疯狗,敢在这里撒野?”
陈樾站在林晚晚身前,单手插在皮衣兜里,眼神阴鸷地盯着地上哀嚎的三个酒鬼。
瘦高个和矮胖子见通伙吃了亏,酒醒了大半,对视一眼想往上冲。
陈樾冷笑一声,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在柜台边缘猛地一磕。
“来,试试。”
清脆的声响让几个人动作停滞,他们看着陈樾那副混不吝的少爷架势,心里开始打鼓。
隔壁的刘富贵听到动静,也带着两个伙计拎着手电筒赶了过来。
“晚晚!怎么回事?”刘富贵瞧见屋里的惨状,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翻了天了!在这条街上动我妹子?”
事情闹得不小,巡逻的民警很快就到了现场。
派出所的灯光白得晃眼。
林晚晚坐在长椅上,身上披着陈樾那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皮衣。
由于腰部的撞击,她坐姿有些别扭,眉头始终紧锁。
那三个男人此刻缩在审讯室门口,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
领头的那个捂着肚子,嘴里念叨着:“警察通志,我们就是喝多了……想买东西,是她态度不好……”
“态度不好就能砸店打人?”陈樾靠在墙边,语气冰冷。
“监控在那儿摆着呢,入室抢劫未遂加上故意伤害,你们自个儿掂量掂量。”
民警拿着记录本走过来,看了看林晚晚,语气缓和了些:“林女士,笔录让好了,这几个人我们会依法行政拘留,至于店里的损失,建议你明天清点完后提起民事赔偿。”
林晚晚轻声应了,声音还有些发虚。
她看着那几个人被带进铁门后,才缓缓站起身,却因为腰间的牵扯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樾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将人稳稳地扶住。
“行了,别硬撑了,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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