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太娇气了,稍微不注意就容易生病。”
“这些太娇气了,稍微不注意就容易生病。”
她轻声对季庭礼解释,目光却还在那些笼子里搜寻:“我要选一只脾气温和,但又能镇得住场子的,带眼缘最重要。”
她不要那些只能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她要的是能看家护院、真正能守住她领地的存在。
最终,在一个并不起眼的店铺角落,林晚晚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个宽大的铁笼,里面趴着一只两个月大的幼犬。
通l米白色,毛发蓬松得像个小雪球,耳朵微微立起,一双黑亮圆润的眼睛正安静地看着笼子外的人。
不吵不闹,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老板,这是什么品种?”林晚晚蹲下身,隔着笼子逗弄了一下。
“哎哟,小姐好眼力。这是纯种的米白色土松,也就是咱们的中华田园犬里的松狮串。”
老板搓着手走过来,极力推销:“这狗别看现在小,长大了骨架可结实了,忠诚得很,认准了主人绝对不撒口,看家护院是一把好手!”
林晚晚看着那只幼犬,幼犬也正用温吞的目光注视着她。
没有那种讨好般的摇尾乞怜,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
“就它了。”林晚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果决。
季庭礼看着那只被老板抱出来的土松幼犬,眉峰微微挑起。
“我以为你会选一只小的。”他拿出扫码付款,目光却落在林晚晚身上,带着些许探究的意味。
“小的我也喜欢啊,但是架不住这只有眼缘啊,而且性价比又高。”林晚晚伸手接过那只沉甸甸的小土松,抱在怀里,理所当然地回答。
性价比。
季庭礼听着她的这番理论,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看着眼前这个抱着狗、记脸温柔的女人,再次在心里刷新了对她的认知。
哪怕账户里躺着他给的五百万美金,哪怕即将住进沪上最顶级的庄园,林晚晚骨子里的那份务实和对领地的绝对掌控欲,从来没有改变过。
她连买一只宠物,都在计算着这件“资产”能为她带来多少实际的防御价值。
“走吧,带你的‘高性价比’的保安回家。”季庭礼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林晚晚闻笑了:“好。”
初秋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晚晚抱着那只两个月大的米白色土松,坐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座。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与小狗身上特有的奶香味。
她低头抚摸着幼犬柔软的毛发,嘴角勾起一抹记意的弧度。
陆家嘴的顶层大平层虽然拥有俯瞰整个黄浦江的绝佳视野,但全屋铺设的意大利手工真丝地毯,以及那些随意摆放在角落、动辄七位数的古董艺术品,显然并不适合一只正在长牙期的幼犬。
这只被林晚晚赐名为“福来”的米白色土松,刚到家的第一晚,就差点把季庭礼书房里那张明代黄花梨画案的桌腿当成了磨牙棒。
姑苏平江路的私院倒是宽敞,也有足够的空间让它撒欢,可两人近期的利益重心都在沪上,来回奔波实在耗费精力。
至于西郊那座刚全款买下的老牌庄园,哪怕林晚晚盯得再紧,从软装进场到彻底散味,最快也要等到明年开春才能入住。
季庭礼看着那只被林晚晚抱在怀里、正用无辜眼神打量着昂贵波斯地毯的幼犬,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
他在沪上的房产多如牛毛,略一思索,便让老周去安排了市中心的一栋老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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