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季舒亦。
季舒亦站在那里,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哎呀,舒亦懂事了!”一个老股东拍着大腿喊道:“叔侄俩哪有隔夜仇!庭礼,让舒亦送你,我们也就放心了。”
“是啊是啊,亲叔侄,多走动走动。”其他人跟着附和。
季庭礼没有说话。
季舒亦已经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
“二叔,走吧。”季舒亦伸出手,握住季庭礼的手臂。
季庭礼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
很凉,力气却很大。
季庭礼顺势站了起来。
“那各位,我先走一步。”季庭礼对老股东们点点头。
季舒亦扶着季庭礼,走出包厢。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回响。
季庭礼闻到季舒亦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车停在地下车库。”季舒亦说道。
季庭礼没有挣脱他的手。两人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季舒亦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
“听说你在西郊买了套庄园。”季舒亦突然开口。
季庭礼靠在电梯壁上,看着他。
“消息挺灵通的。”季庭礼说道。
“我还听说,你最近一直住在市中心的老洋房里。”季舒亦转过头,看着季庭礼的眼睛:“和她一起。”
“我还听说,你最近一直住在市中心的老洋房里。”季舒亦转过头,看着季庭礼的眼睛:“和她一起。”
季庭礼没有否认。
“是。”季庭礼吐出一个字。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负一层。
电梯门打开。
季舒亦没有动。
他看着季庭礼,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冷光。
“二叔,你教过我,不是自已的东西,不要碰。”季舒亦声音很低。
季庭礼站直身l,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我也教过你,守不住的东西,就别怪别人拿走。”季庭礼说道。
季舒亦冷笑了一声。
他迈步走出电梯。
季庭礼跟在他身后。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车位上。
季舒亦拉开副驾驶的门。
季庭礼坐了进去。
季舒亦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
季庭礼看着窗外闪过的路灯。
他喝了酒,头确实有些晕。
但他脑子很清醒。
季舒亦今晚的反常,绝对不是单纯地送他回家这么简单。
“去哪?”季舒亦双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
“梧桐路,老洋房。”季庭礼报了地址。
季舒亦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在路口拐弯。
“她在那等你?”季舒亦问道。
“嗯。”季庭礼闭上眼睛。
车子开得很稳。
季庭礼感觉到车速在慢慢加快。
他没有睁开眼,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车厢里的气氛。
季舒亦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随便被激怒的毛头小子。
这种冷漠和隐忍,让季庭礼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挑战。
车子在老洋房门前停下。
季庭礼睁开眼。
院子里的灯亮着。
二楼卧室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
季舒亦看着那扇窗户。双手握紧了方向盘。
“到了。”季舒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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