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徐雅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将昨晚到今晨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
“哥……”徐雅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将昨晚到今晨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季庭礼的手居然敢伸到舒亦身上!”徐雅东的声音冷了八度,透着官场浸润多年的阴寒:“他以为拿捏住了季氏的命脉,就可以为所欲为。”
“哥,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他付出代价,哪怕把季氏的股价砸穿,我也不能让舒亦白白受这种委屈!”徐雅琴咬牙切齿。
“知道了,既然他不懂规矩,那就教教他什么叫规矩,你在沪上照顾好舒亦,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挂断电话,徐雅琴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眼底记是怨毒。
傍晚时分,老洋房的院子里亮起了暖黄色的庭院灯。
福来趴在狗窝里啃着橡胶骨头,听到大门开启的动静,立刻摇着尾巴迎了上去。
季庭礼推开门,脱下沾染了医院消毒水气味的风衣。
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气。
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林晚晚穿着那件柔软的米色家居服,正将最后一道清蒸东星斑端上餐桌。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目光在季庭礼侧颈那几道新添的抓痕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洗手准备吃饭吧,汤刚熬好。”她眉眼温婉,仿佛早晨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季庭礼看着她这副贤妻良母的让派,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走进盥洗室,洗净双手,走到餐桌前坐下。
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得极好,全是按照他的口味来的。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
只有碗筷偶尔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林晚晚盛了碗排骨莲藕汤,轻轻放在他手边。
季庭礼喝了口汤,温热的液l滑入胃里,驱散了这一整天的疲惫与阴冷。
他放下汤匙,目光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
林晚晚正低头挑着鱼刺,动作细致且专注。那张清纯的脸在暖黄色的餐厅吊灯下,显得毫无攻击性。
季庭礼毫无预兆地伸出手,越过大理石桌面,一把抓住了林晚晚拿筷子的手。
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持高尔夫球杆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贴着她细腻的肌肤,传递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意味。
“没事的。”男人的嗓音低沉。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语调平稳地陈述着这个圈子里的残酷法则:“季家内部的这些小打小闹,连商场上最底层的倾轧都算不上,更别提那些不见血的政治博弈,只要没触及核心利益,翻不起什么风浪。”
林晚晚抬起眼帘,迎上他的目光。
她当然明白季庭礼的意思。
“先吃饭吧,汤要凉了。”
“好。”
接下来的几天,季庭礼难得地没有去陆家嘴的季氏总部。
他脸上的淤青未散,只得在家里养伤。
远离了名利场的喧嚣,这座市中心的老洋房里,反而生出了几分难得的居家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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