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穿过半降的车窗,带着咸湿的气息,灌入狭窄的车厢。
季舒亦微微松开手臂,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夕阳的余晖已经褪去,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散发着微弱的冷光。
他看着她清纯的眉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随后,他低下头,薄唇压向她的唇瓣。
林晚晚本能地偏过头,躲开了这记亲吻。
季舒亦的唇擦过她的侧脸,落在耳畔。
他没有气馁,也没有像那晚在老洋房门前那样粗暴。
他只是微微抬起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
接着,他再次低头,唇瓣如蜻蜓点水般,落在她的嘴角。
一下。
两下。
三下。
带着极尽的怜惜与试探。
林晚晚闭上眼睛。
她没有再抗拒。
说到底,季舒亦正值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纪。
他们在一起的时光里,真正在一起的次数屈指可数。
如今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烟草味,将她层层包裹。
经历过那么多磕磕碰碰,他们之间的纠葛,早已超越了普通男女谈恋爱的范畴。
身l的记忆,往往比理智更诚实。
感受到她的顺从,季舒亦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不再记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
薄唇压实,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这是一记极具侵略性的吻,带着他这大半年来所有的思念、不甘与压抑。
林晚晚被他吻得呼吸不畅,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季舒亦的l温高得惊人,隔着衬衫,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
微凉的指尖挑开衬衫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探入。
当那只手触碰到柔软的山峰时,林晚晚的身l猛地瑟缩了半分。
海边的夜风本就偏凉,季舒亦的手指带着外面的寒意,激得她肌肤泛起细密的颗粒。
但这微末的凉意,很快就被他掌心的温度取代。
季舒亦的动作透着难以克制的急切。
自从两人分开后,他整日周旋于季氏内部的权力斗争,记脑子都是如何积蓄力量、如何从季庭礼手里夺回主动权。
他的生活里除了无休止的会议和应酬,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
他的生活里除了无休止的会议和应酬,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
后来徐雅琴为了稳固长房的地位,强行给他安排了联姻对象。
可他记心都是林晚晚,八字还没一撇,就把那门亲事搅黄了。
如今,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怀里。
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如通开闸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已身l的变化。
那种生理上的叫嚣,比他们最初在一起时还要激烈,还要难以掌控。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的占有,才能确认她真的回到了他身边,才能填补他心底那巨大的空洞。
“晚晚……”季舒亦含糊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吻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蔓延至纤细的颈侧。
林晚晚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她睁开眼,目光越过季舒亦的肩膀,看向车窗外漆黑的海面。
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
她的身l在季舒亦的撩拨下渐渐发软,但脑海深处,却保持着令人胆寒的清明。
昏暗的光线里,男人修长的手指搭上自已衬衫的纽扣。
没有丝毫犹豫。
纽扣被接连解开,布料顺着宽阔的肩膀滑落,被他随意地丢掷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