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常年藏在高定西装下的躯l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不再是曾经那个只会在凉亭里品茶的温润公子,这大半年的权力倾轧与暗夜里的蛰伏,将他的肌肉线条打磨得如通蓄势待发的猎豹。
胸膛起伏间,透着成年男性绝对的力量感与压迫感。
林晚晚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眸微垂。
视线扫过他肌理分明的轮廓。
成年男女之间,若是不在特定的封闭空间,是不会让出什么越矩的事情的。
但此刻,在这辆停靠在荒僻海滩的越野车里,在海浪无休止的拍打声中,那层名为理智的薄膜早就被撕扯得粉碎。
没有如果。
也没有假设。
只是想要得到,和被得到。
季舒亦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墨色。
他再次倾身压了过来。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白色真丝衬衫的边缘。
林晚晚没有阻拦,只是顺从地扬起修长的脖颈。
伴随着极轻的衣料摩擦声,真丝衬衫的纽扣被他灵巧地挑开。
布料轻柔地滑落至腰间,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却又在下一秒被他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覆盖。
座椅后倒。
l温交叠。
l温交叠。
季舒亦喉结剧烈滑动,低头吻住她精致的锁骨。
“晚晚……”
他含糊地呢喃着她的名字,仿佛那是某种能让他续命的咒语。
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游走,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却又在触及她肌肤时,克制着力道。
车窗外,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远处的灯塔发出规律的冷光,扫过漆黑的海面。
车厢内,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林晚晚的双手攀上他结实的脊背。
指腹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纹理。
她能感受到季舒亦身l里那股濒临失控的疯狂。
他太需要她了。
这种需要,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渴望。
林晚晚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抹极淡的弧度。
她闭上眼,迎合着他的索取。
她的身l柔软得像滩春水,任由他揉捏、摆弄。
但她的脑海里,却比任何时侯都要清明。
这个男人,只要她稍微施舍点温存,就能让他甘愿为她赴汤蹈火。
季舒亦的吻一路向上,重新寻到她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重,带着要将她吞噬入腹的狠戾。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往前带,彻底贴合进自已滚烫的胸膛。
真丝衬衫的下摆被揉搓出凌乱的褶皱,半挂在臂弯。
车厢里的氧气被掠夺殆尽,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唇齿交缠的黏腻声响。
季舒亦的理智在这一刻全线溃败。
他压低身形,将林晚晚抵在副驾驶的真皮靠背上。
微凉的皮革与他灼热的肌肤形成极端的反差,惹得林晚晚眼睫微颤,溢出极轻的嘤咛。
林晚晚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指尖没入他修剪利落的短发里。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温顺的姿态,仰起头,任由他攻城掠地。
海浪在不远处翻滚,重重拍打着礁石,将车内的动静尽数掩盖。
逼仄的空间里,男性的荷尔蒙与女性身上淡淡的白兰花香气交织纠缠。
林晚晚任由他索取,眼底却平静得犹如窗外那片深不见底的夜海。
她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
越是得不到,越是曾被剥夺,一旦重新握在手里,就会爆发出双倍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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