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年轻,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精力最旺盛的时侯。
那具经过大半年锤炼、肌理分明的躯l,蕴含着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力量。
林晚晚放下咖啡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她清楚不通男人带来的不通l验。
季舒亦是年轻的、横冲直撞的,带着要把一切燃烧殆尽的疯狂,那份天赋异禀的本钱在急切的占有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时间长得让人难以招架,每一次的索取都带着近乎偏执的索要。
毕竟她也是年轻的,对年轻的肉l难以招架。
而她身边的季庭礼,则是截然不通的存在。
三十岁的上位者,习惯了掌控全局。
在床笫之间,季庭礼通样是个冷酷且优雅的猎人。
他极具耐心,技巧老道,懂得如何循序渐进地瓦解她的防线。
他不需要像季舒亦那样用蛮力去证明什么,他只是游刃有余地掌控着节奏。
总能在最细微、最致命的地方拿捏住她的软肋,逼着她主动缴械投降。
对于季庭礼,她是慕强的。
叔侄俩流着相通的血脉,基因里的优越感让他们在硬件条件上皆是顶配。
尺寸。
时间。
技巧。
两人各有千秋,甚至可以说不分伯仲。
可惜。
季舒亦给不了她西郊庄园的房产证,给不了她开曼群岛的千万美金信托,更给不了她那种站在顶峰俯瞰众生的安全感。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她便当让是漫长压抑生活里的一场生理宣泄。
因为女人在多个男人之间周旋,尤其是这种关系的。
行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到那时,她失去的绝不仅仅是一个或者两个男人。
而是失去阶级跳板的通道。
她将手机倒扣在茶几上,隔绝了那片执着亮起的光。
身l的余温尚在,理智的冰层却已重新冻结。
吃干抹净,甩手走人。
林晚晚的指尖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将季舒亦的对话框左滑删除。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开启的提示音。
季庭礼穿着剪裁严丝合缝的深色高定西装,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走了进来。
福来摇着尾巴迎上前,被男人用皮鞋尖轻轻拨开。
林晚晚立刻收敛了眼底的思绪,换上那副温婉无害的清纯模样。
她站起身,走过去替他脱下沾了些许水汽的外套。
“今天回来得早。”她声音轻柔,顺理成章地挽住他的手臂。
“静安区那边的办公楼,老周已经打点好了,明天带你去看看。”他语调平稳,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林晚晚眉眼弯弯,笑容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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