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安保人员还未回答。
另一侧的车门打开。
季庭礼穿着深蓝色的暗纹西装,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面沉如水,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叔侄俩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
安保主管记脸焦灼地迎上前,立刻将两人带过警戒线。
“季先生,林小姐的情况很危险。”主管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那个男人手里面持着枪,人在天台。”
季舒亦闻,高大的身形猛地晃了一下。
手枪?
他的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拳,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声响。
楼顶。
江风呼啸。
陆君南像一条被逼入绝境的疯狗,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季庭礼刚踏入大楼,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滑开接听键,按下免提。
他滑开接听键,按下免提。
“季庭礼。”陆君南沙哑粗粝的嗓音在狭窄的电梯轿厢里回荡,带着报复的快意。
“一命换一命,如果你不来,我就直接要了她的命。”
说实话,陆君南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他太了解季庭礼了。
这个男人冷酷无情,自私自利,爱财如命,心里什么时侯装过女人?
但在这种时侯,他依然在电话里大放厥词,试图掌握主动权。
电话那头,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和呼啸的风声。
紧接着,一道微弱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女声传了过来。
“哥哥…。。救我…。”
林晚晚的抽泣声在电话里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季庭礼握着手机的手,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但他还是压抑住了身l的本能。
站在一旁的季舒亦,在听到那声虚弱的呼救时,彻底慌了神。
他眼眶猩红,如果不是理智还在苦苦支撑,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陆君南撕碎。
两人迅速开始调动一切可用的人脉。
但这里是粤市,不是长三角,也不是京市。
强龙不压地头蛇。
季庭礼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通了叶家那位坐镇粤市最高领导的专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悬崖边缘走钢丝。
为了稳住楼顶那个随时会失控的疯子,季庭礼在电话里,用极其平稳的语调,答应了陆君南提出的一系列极其荒谬且不合理的条件。
“资金十分钟内到账,出境的直升机已经在申请航线。”季庭礼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保证你连珠江的底都摸不到。”
另一边,季舒亦走到角落,拨通了京市陈樾的电话。
他要双管齐下,绝不能让林晚晚有任何闪失。
电梯在顶层停下。
安保团队已经将通往天台的通道层层包围。
季庭礼脱下那件价值不菲的大衣。
旁边的人立刻递上一件黑色的重型防弹背心。
他揣着手机,面无表情地套上,将搭扣拉紧。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从安保手里接过一部对讲机。
跟着安保团队的人,迈开长腿,朝着那扇透着刺眼阳光的铁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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