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被直接踢出季氏集团的董事会。
周董的嘴唇微微颤抖。
他发现自已完全低估了这个女人。
她根本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进退维谷。
验也不是,不验也不是。
如果现在退缩,他们今天兴师动众的逼宫就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如果硬着头皮验,那巨大的风险犹如悬在头顶的剑。
随时会刺向他们。
更何况,关于这个孩子,圈子里还有另一种隐秘的传闻。
有人说,这孩子可能是季舒亦的。
但无论是季庭礼的,还是季舒亦的。
有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那就是这个孩子,身上流着季家的血脉。
林晚晚看穿了他们的犹豫与权衡。
她向前迈出一步。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回音。
“念念就是季家的孩子。”
她的声音清朗,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
“而我,是季家名正顺的媳妇。”
“季庭礼在世时,我是他的合法妻子。”
“不管你们承不承认,法律承认。”
“信托基金的条款承认。”
林晚晚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准确地来说,在这个家里,谁才是外人?”
“是谁想要把季氏分崩离析?”
“季氏刚刚经历这么大的变故。”
“你们作为跟着季家打拼多年的元老。”
“不思如何稳定大局。”
“却在这里逼迫刚刚掌权的继承人。”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林晚晚的语气陡然转厉。
“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
不仅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更是直接撕破了这些老董事们虚伪的面具。
几位老董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当众训斥。
他们的颜面几乎挂不住。
但偏偏,他们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晚晚没有停下。
她知道,光靠道德绑架是镇不住这些资本饿狼的。
必须用绝对的实力和利益去碾压。
“在座的各位股东。”
林晚晚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却透着更深的威慑力。
“你们可以回去好好算一笔账。”
“你们可以回去好好算一笔账。”
“我林晚晚手里握着的。”
“加上季舒亦名下的集团股份。”
“我们两人的股份加起来,比在座各位的总和还要大得多。”
她微微眯起眼睛。
“如果你们以后还想在季氏安心养老,还想每年按时拿到那笔丰厚的分红。”
“最好认清现在的局势。”
“不要让无谓的消耗。”
大厅里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周董握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季舒亦。
试图从这个年轻的掌权人脸上找到一丝退让的余地。
季舒亦感受到了周董的目光。
他迈开长腿,走到林晚晚的身边。
与她并肩而立。
他没有看周董,而是面向所有的董事。
“各位叔伯。”
季舒亦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婶刚才的话,就是我的态度。”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
“另外,有一件事,各位可能还不太清楚。”
“小婶,不仅仅是小叔的遗孀。”
“她以前就参与过蒙沪入电的重点项目。”
“不仅在姑苏、锡市、琼市都有自已控股的公司和门店。”
“现在,她更是季氏集团名正顺的核心股东。”
季舒亦的这番话,无疑是在给林晚晚抬咖。
将她从一个单纯的遗孀身份,直接拔高到了与他们平起平坐的资本玩家地位。
几位老董事闻,眼中闪过惊愕。
蒙沪入电。
那可是长三角地区最核心的能源基建项目。
没有极其深厚的背景和手腕,根本连入局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出身底层的女人,竟然参与过这种级别的项目?
林晚晚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季舒亦的话头。
她微微一笑。
笑容里透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与傲慢。
“舒亦承蒙抬举了。”
“我不过是跟着邵主任身边,让了点微不足道的小项目而已。”
邵主任。
这三个字一出。
大厅里的气压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周董的瞳孔猛地收缩。
其他几位董事也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
长三角的邵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