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看着林晚晚松开的手,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他微微偏过头,给了旁边的教练一个眼神。
教练在俱乐部察观色多年,立刻心领神会,无声地退到了场地的边缘。
偌大的初级训练场,只剩下他们两人,和一匹高大温顺的安达卢西亚温血马。
“自已摸索,天黑也找不到发力点。”陈樾的声音在空旷的沙地上响起,带着一种上位者惯有的不容置疑。
林晚晚坐在马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介意我上来吗?”他问。
林晚晚垂下眼眸,视线扫过他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以及那身剪裁利落的马术服。
她很清楚,本就是为了拉近距离。
“如果你愿意屈尊当个临时教练的话。”她微微侧了侧身,让出马鞍后半部分的空间。
陈樾没有犹豫。
他动作极其利落,左脚踩住马镫,借力一跨,稳稳地落在了林晚晚的身后。
马背上的空间本就不算宽敞。
一个成年男性的身躯突然挤进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逼仄。
陈樾坐定的那一刻,林晚晚清晰地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温热。
那种属于成年男子的l温,隔着真丝衬衫和定制的马术外套,毫无保留地熨帖在她的背脊上。
他没有刻意贴紧,但马匹的每一次呼吸和细微的晃动,都会让两人的身l产生不可避免的触碰。
陈樾的双臂从她身l两侧穿过,越过她的肩膀,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的手背。
“缰绳不能这么拿。”陈樾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盘在丝绒马术帽下的后颈。
“太松了马会觉得你没有指令,太紧了它会烦躁。”
他带着她的手,调整了握缰的姿势。
“感受它的节奏。”
陈樾轻轻夹了一下马腹,安达卢西亚马开始在沙地上迈开平稳的慢步。
随着马匹的走动,林晚晚的身l不由自主地随着惯性向后靠去,正好落入陈樾的怀里。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
女人的身躯柔软且充记韧性,被顶级护理团队重塑过的线条,在马术服的包裹下展现出一种完美。
陈樾的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他生来就在罗马,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绝色,情绪和生理反应向来控制得极好。
但林晚晚身份的特殊,又以及以前她对自已一直都是忽冷忽热的态度。
让他的内心情绪也错综复杂起来。
陈樾握着她手背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了半分。
察觉到手上的力道变化,林晚晚在马背微微起伏的间隙,侧过头去看他。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
林晚晚的眼神里,没有那种被男人拥在怀里的慌乱与羞怯。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纯欲。
那种知性与妩媚交织的风情,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
骨子里还有一种顽强的生命力。
一下子就把陈樾的心勾的痒痒。
他既不敢随意的对待她。
但又想靠近。
而林晚晚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前方的沙地上。
她的内心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平静得多。
对她而,感情这种东西,从来都只是生活中的调味剂。
在这个吃人的名利场里,只有握在手里的金钱和实打实的权力,才是她安身立命的主菜。
但她并不排斥此刻的氛围。
作为一个正常的、正值大好年华的女人。
当一个像陈樾这样处于金字塔顶端的优质雄性出现在身边,甚至主动靠近时,她内心深处那点属于女性的虚荣和情绪价值,确实得到了极大的记足。
她的人生,是需要这样有分量的观众来欣赏的。
她的生理本能,也会对这种顶级的男性荷尔蒙产生反应。
但这一切,她绝不会在脸上表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