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女人的闷骚是天生的。
毕竟女人的闷骚是天生的。
相比之下,男性的底层逻辑要简单得多。
只要这个女性足够优秀,且有机会深度接触,他们通常都不会拒绝。
下半身思考加上综合吸引力的评判,构成了男人最基础的狩猎本能。
只不过深度交流后的导向分两种:玩玩和正式。
林晚晚从来就不是那种让男人玩玩就行的女人,太廉价的东西,都不懂得珍惜,她至少也要得到什么。
无论是生了孩子,还是离异,不让男人白嫖是她人生至尊的真理。
她不会因为外界环境评判因素,将自已价值降级。
两人共乘一骑,在宽阔的训练场里绕着圈。
各怀心思,却谁也没有去戳破这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
“核心收紧,腰部发力,不要把重量全都压在马鞍上。”陈樾在耳边低声指导,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晚晚依调整了坐姿,背脊挺得更直。
“你教人骑马,总是这么尽心尽力吗?”她看着前方,语气闲散。
“看人。”陈樾简短地回了两个字。
“那看来我运气不错。”
“不是运气。”陈樾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带着一种隐秘的节奏。
“是你选对了马,也选对了场地。”
林晚晚嘴角微勾。她知道陈樾在语带双关。
“马是好马,场地也是好场地。”林晚晚的声音轻缓。
“只是不知道,这马能不能带我走到我想去的地方。”
“你想去哪儿?”陈樾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长三角。”林晚晚毫不避讳地抛出了诱饵。
“听说那边的风景不错,尤其是最近,政策的风向变了,不少搁浅的项目都迎来了转机。陈研究员在智库高就,消息应该比我灵通得多。”
陈樾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贴着林晚晚的后背,传遍她的全身。
“林小姐今天来马场,原来不是为了学骑马,是为了来找风向的。”
“风向这种东西,自然是站得越高的人,看得越清楚。”林晚晚没有否认,坦荡得令人挑不出毛病。
“我只是个初学者,总得找个靠谱的向导,免得走弯路。”
陈樾没有立刻接话。
安达卢西亚马走完了一圈,在场地的中央缓缓停下。
陈樾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双手撑在马鞍的后桥上,身l微微后仰,拉开了一点距离。
“向导的收费可是很高的。”他看着她的侧脸,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只要物有所值,我这个人,向来不吝啬筹码。”林晚晚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
没有硝烟,却比任何谈判桌上的交锋都要激烈。
陈樾先下了马。
他动作利落地翻身落地,靴底踩在白沙上,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他转过身,向坐在马背上的林晚晚伸出了一只手。
这不是教练对学员的搀扶,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邀请。
林晚晚看了一眼那只宽大有力的手,没有迟疑,将自已戴着手套的手放了上去。
借着他的力道,她轻巧地从马背上滑落。
落地的瞬间,因为惯性,她的身l微微向前倾了一下。
陈樾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稳住了她的重心。
隔着马术外套,林晚晚依然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
“谢谢。”她站稳后,立刻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距离。
陈樾收回手,将手插回裤袋里。
“晚上的时间空着吗?”他突然开口。
林晚晚摘下丝绒马术帽,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被压紧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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