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投资公司有了陈樾那百分之十的干股背书,在琼市的推进异常顺利。
蒋副总那边见风使舵,原本卡得严严实实的环评报告,不到三天就盖了章。
几个烂尾的商业综合l也顺理成章地搭上了智库调研项目的顺风车,资金盘子重新活络起来。
季氏内部那些原本准备看她笑话的老董事们,集l失声。
季舒亦在京市总部收到消息时,沉默了很久。他没有打电话质问,林晚晚也没有主动汇报。
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平衡。
权力场上的较量,从来不需要扯破脸皮。
闲下来的时间,林晚晚把重心放在了经营自已的人设和社交圈上。
京市的顶级名媛圈,不是有钱就能进的。
她需要一个合适的引路人,王一棠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每周二和周四的下午,林晚晚会准时出现在国贸附近的一家高端私立会所,和王一棠一起上插花课与普拉提瑜伽。
她从不刻意逢迎,只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倾听和偶尔的独到见解。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与自律,反而让她在这个充记攀比的圈子里显得格外高级。
这天下午的插花课上。
王一棠修剪着手里的一支洋桔梗,随口提起了近期的社交安排。
“下个月初,邵晏城他奶奶过八十大寿,在西山的庄园办。我婆婆非让我跟着去,说是要多走动走动。”王一棠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但眼底的光芒骗不了人。
林晚晚手里捏着一枝雪柳,动作没停。
“邵老太太的寿宴,排场应该很大吧?”
“排场倒在其次,主要是去的人。”
王一棠压低了声音:“邵晏城现在手里握着长三角好几个核心基建项目,想借着老太太寿宴去攀关系的人能从二环排到五环,不过邵家规矩严,没有纸质邀请函,谁也进不去。”
林晚晚将雪柳插入剑山,调整了一个极具禅意的角度。
邵晏城。
她也算打过几次交道了。
邵派和陈樾的家族齐名,只不过邵晏城手里的实权比陈樾大。
一个京市世家,红三代,家族核心权力大。
一个是地方派系,钱多,权力错根复杂,从上到下都有人。
如果能在这个场合露个脸,对她未来在长三角的布局百利而无一害。
但她初来乍到,根基薄弱,邵家发邀请函,绝不可能发到一个刚在京市冒头的年轻寡妇手里。
想要拿到入场券,只能另辟蹊径。
回去的路上,林晚晚坐在车后排,给老周发了一条信息。
“查一下邵老太太最近的日常动向,越详细越好。”
老周的办事效率极高。
两天后,一份详尽的行程表放在了林晚晚的案头。
邵老太太早年吃过苦,晚年富贵了,反而返璞归真。
不喜欢珠宝首饰,偏爱种些农作物和侍弄兰花。
有时侯不定时的,她都会带着保镖,去南四环外的一个老花鸟市场挑种子和盆景。
林晚晚看着行程表,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周四上午。
南四环的花鸟市场里,人声鼎沸。
林晚晚穿了一件极简的驼色羊绒大衣,内搭米色高领毛衣,头发随意地用抓夹挽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