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滚烫,白色的雾气愈发浓郁,将这方小小的天地遮掩得如梦似幻。
林晚晚靠在石壁上,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每一寸毛孔,也将她的脸颊熏染出一层诱人的潮红。
那红晕从眼角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在月光与灯影的交错下,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陈樾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黑眸在雾气中沉浮,像是一潭化不开的浓墨。
他看着林晚晚,看着她那副被水汽浸润得有些迷离的神态,突然低声开口。
“咳……你对我的初印象是什么?还记得吗?”
林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微微一怔。
她抬起眼,隔着朦胧的水雾望向陈樾。
男人的五官在雾气中显得柔和了几分,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压迫感依然如影随形。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水面上漂浮的一片花瓣上,思绪被拉回到几年前。
那时侯,她还是季舒亦身边那个经营着清纯人设的女友。
季舒亦带着她去参加一个京圈的聚会。
她记得那天权贵很多。
但当陈樾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厅堂瞬间静了一瞬。
“那时侯啊……”林晚晚的声音被水汽浸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追忆的慵懒。
“我只记得,你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你走了,不管是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二世祖,还是那些自诩清高的名媛,都在不自觉地为你让路。”
陈樾听着她的描述,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种众星捧月的生活对他来说早已经习以为常。
林晚晚收回目光,反问道:“那你呢?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感觉?”
陈樾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穿着一身素净针织白裙、站在季舒亦身侧的女孩。
那时侯的林晚晚,眼神清澈得不染一丝杂质,整个人嫩得像是刚掐下来的枝头新芽,清纯可人,确实赏心悦目。
“长得不错,很干净。”陈樾直不讳。
“但是还达不到对你感兴趣。”
林晚晚听到这个回答,并不觉得意外。
她太清楚陈樾这种人的眼界有多高,那时侯的她,空有一副皮囊,灵魂里却装记了自卑与攀附,自然入不了他的眼。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调轻转,带着几分不知名的诱惑:“那……是什么时侯开始,对我真正感兴趣的呢?”
陈樾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深。
他想到了平江路。
想到了在那个姑苏的秋天。
“晚晚,现在就是。”
陈樾低声说道。
他动了。
他单手撑在石岸上,修长的双腿划破水流。
他走得很慢,水波在他身后荡漾开来,
温热的泉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向两侧分流,带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不断拍打在林晚晚交叠的后背上。
温热的泉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向两侧分流,带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不断拍打在林晚晚交叠的后背上。
林晚晚没有退。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下巴轻搁在石沿上,仰起头,湿润的长发顺着脊椎的沟壑滑落,几缕发丝贴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看着陈樾停在自已面前,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硫磺气息与清冷檀香的独特味道。
“以前的你,美则美矣,却少了点灵魂里的野性。”陈樾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
“现在的你,坐在季氏的会议室里,像是一尊披着羊皮的修罗,这种为了努力的模样,确实比那个只会装纯的小姑娘要动人得多。”
林晚晚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她喜欢这种直白。
在陈樾面前,她不需要披上任何伪装,因为这个男人早就看穿了她所有的底色。
她抬起手,湿漉漉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陈樾将林晚晚整个人从石沿边捞进了怀里。
两人的身l在水中紧紧贴合,没有任何缝隙。
那种极致的温热与柔软,瞬间将两人之间的暧昧推到了。
陈樾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林晚晚承受着。
成年人的缠绵既直白又有技巧。
没过一会儿,陈樾拉开和林晚晚的距离,半蹲下来。
林晚晚顺其自然抱着他,蜻蜓点水般吻了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