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当日,首都机场公务机侯机楼。
一架机身涂装低调的湾流g650er静静停在停机坪上。
唐嘉木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限量版潮牌,正靠在真皮沙发上和林瑞插科打诨。
看到陈樾揽着林晚晚的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抱着念念的周姐,唐嘉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
“樾哥,晚晚。”唐嘉木站起身,搓了搓手,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季舒亦要是知道他前脚刚被夺了权,后脚自已的前女友就跟着堂哥去瑞士滑雪,估计能把季氏的顶楼给拆了。
王一棠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林晚晚的手臂,目光在陈樾和她之间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晚晚今天这身真好看,走吧,咱们上机聊。”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机舱内极其宽敞舒适。
陈樾坐在独立的办公区处理邮件,林晚晚和王一棠带着孩子休息区玩耍。
唐嘉木极其识趣地拉着林瑞在吧台喝酒,绝不往陈樾跟前凑。
飞机平稳降落在日内瓦机场。
没有繁琐的海关通道,一行人直接通过vip通道坐上了等侯多时的接驳直升机。
螺旋桨轰鸣,直升机越过绵延的阿尔卑斯山脉,最终降落在格施塔德的一处私人停机坪。
这里没有大型酒店的喧嚣,记眼皆是覆记白雪的传统瑞士木屋。
空气冷冽清透,带着雪松的芬芳。
陈樾安排的住处,是位于半山腰的一栋三层顶级私人庄园。
外表看似普通的木屋结构,内部却别有洞天。
巨大的落地窗将马特洪峰的壮丽景色尽收眼底,恒温泳池、私人酒窖、米其林私人厨师团队一应俱全。
穿着燕尾服的私人管家恭敬地站在门口迎接,用流利的法语向陈樾致意。
“陈哥,这排场,还得是你。”唐嘉木环顾四周,啧啧称奇。
“我爸在圣莫里茨那套房子跟这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毛坯房。”
陈樾没有理会他的贫嘴,侧头看向身边的林晚晚。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大衣,正低头给念念整理防风帽。
雪山的反光映在她白皙的脸上,褪去了名利场上的精明算计,透出几分难得的柔软。
“房间在三楼。”陈樾低声说道,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不顾旁人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木质楼梯。
三楼是整栋庄园视野最好的主卧套房。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屋内壁炉里的果木炭烧得正旺,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巨大的露台外,是连绵不绝的雪山和静谧的松林。
林晚晚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连日来的疲惫仿佛被这极致的宁静洗涤了大半。
陈樾走到她身后,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
属于男性的温热l温隔着羊绒面料传递过来,带着极强的存在感。
“喜欢这里吗?”陈樾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长途飞行后的慵懒。
“很安静。”林晚晚没有挣脱,任由他抱着:“像是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乌托邦。”
“在这里,你不需要让季氏的第二大股东,也不需要操心长三角的资金链。”
陈樾的手指顺着她的衣摆探入,熟练地解开她内搭的丝质衬衫纽扣:“你只需要让你自已。”
衬衫的纽扣被他从容解开,山间微凉的空气贴上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陈樾的索取,从来不是单向的掠夺,而是一种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邀约。
林晚晚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在男人怀中转了个身。
现在的她,不仅学会取悦自已,也学会取悦别人。
尤其陈樾唤醒了这一年多来她作为女人的感觉。
她不停跨越自已心理障碍。
这种感觉是很棒的,被征服,也征服别人。
林晚晚眼底水光潋滟,却透着毫不掩饰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