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局结束,唐嘉木生无可恋地瘫倒在椅子上,把手里剩下的大半把烂牌往桌上一扔,开始耍赖:“不玩了不玩了!这根本不是打牌,这是降维打击!我要向国际法庭控诉你们这种不公平竞争的行为!”
最后一局结束,唐嘉木生无可恋地瘫倒在椅子上,把手里剩下的大半把烂牌往桌上一扔,开始耍赖:“不玩了不玩了!这根本不是打牌,这是降维打击!我要向国际法庭控诉你们这种不公平竞争的行为!”
林晚晚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筹码拢到自已面前,眉眼间尽是赢家特有的从容。
她偏过头,看着身旁的陈樾,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看来我们明天的滑雪装备,有人全额赞助了。”
陈樾侧目看着她,深邃的眼底泛起极其纵容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和:“你高兴就好。”
唐嘉木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只觉得牙根发酸。
陈樾正慢条斯理地帮林晚晚整理着面前赢来的筹码,林晚晚则偏过头,嘴角挂着那种只在赢钱时才有的明媚笑容。
两人之间的氛围黏糊得连阿尔卑斯山的暴风雪都吹不散。
唐嘉木摸了摸下巴,觉得这口恶气不能自已一个人咽。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独受虐不如拉兄弟一起垫背。
他不动声色地摸出手机,镜头对准桌面,咔嚓抓拍了一张。
照片构图极佳:前景是唐嘉木自已手里惨不忍睹的烂牌,中景是桌上林晚晚甩出的那副绝杀通花顺,远景则是陈樾微微倾身,极其自然地将手搭在林晚晚身后的椅背上。
而林晚晚正仰着头冲他笑,眼底的光芒比窗外的雪山还要晃眼。
点击发送,收件人:季舒亦。
附:“老季,兄弟我快被这俩人欺负得活不下去了!他们跑到瑞士格施塔德来度假就算了,还在掼蛋桌上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降维打击!你看看这通花顺,你看看这筹码!他们赢我的钱,还要用来买明天的滑雪装备!你管不管!”
京市,夜色浓重。
季舒亦名下的一处大平层里,气氛原本算得上温存。地暖开得极足,驱散了初春的寒意。
他靠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身旁坐着一个面容清丽的年轻女孩,是最近刚捧红的一个小花,眼角眉梢隐隐有几分林晚晚当年的影子。
女孩正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娇滴滴地递到他唇边:“季总,尝尝这个,很甜的。”
季舒亦神色温和,刚准备张口,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他瞥了一眼,是唐嘉木发来的消息。
随手点开,那张高清照片毫无预兆地撞进他的视线。
画面里,林晚晚的笑容那么鲜活,没有了在季氏会议室里的冷酷算计,透着一种被极致纵容后才会有的娇俏。
而陈樾那占有欲极强的姿态,更是狠狠扎进季舒亦的视网膜。
季舒亦的呼吸猛地顿住,捏着手机的指节瞬间泛出青白色。
他盯着那句“买明天的滑雪装备”,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疯狂翻涌,烧得他理智全无。
前几天在会议室里,她还穿着一身冷硬的西装对他步步紧逼,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庇护下笑得如此明媚。
他直接按住语音键,声音沉得仿佛结了冰:“唐嘉木,你是不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大半夜发这种废料给我,想去非洲开拓市场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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