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西山那顿饭局之后,林晚晚的名字在京市最核心的圈层里,算是彻底挂上了号。
邵晏城没有刻意避嫌,反而带着她出席了几次极高规格的内部研讨会和闭门沙龙。
她不再是跟在某位大佬身后亦步亦趋的“女伴”,而是作为长三角二期资金盘的操盘手,与那些执掌一方的上位者们平起平坐。
她穿着剪裁得l的素色套装,长发低挽,端庄清正。
面对那些错综复杂的利益交锋,她总能用最精准的数据和最无懈可击的逻辑,将各方势力的诉求平衡得滴水不漏。
她的脑子里装的不再是几个包包或是哪家豪门的门票,而是数以百亿计的资金流向和产业布局。
这种在权力场上游刃有余的姿态,自然落到了有心人的眼里。
比如陈樾。
京市的圈子说大不大,邵晏城频频带着林晚晚露面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陈家这位长孙的耳朵里。
那天深夜,林晚晚刚结束一场冗长的视频会议,陈樾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听说林拨鼠最近在邵派的场子里,风头无两。”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的语调里裹挟着不易察觉的冷意与极强的占有欲。
“怎么,长三角的盘子还不够你折腾,准备把手伸到西山去了?”
林晚晚靠在真皮椅背上,清透的眼眸里泛起极淡的笑意。
男人啊,哪怕是手握顶级权力的陈樾,骨子里那点领地意识,依然免不了落俗。
“陈老狗你这是吃醋了?”林晚晚语气温婉,却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
“邵主任不过是看重我在资金盘上的调度能力,工作上的正常往来罢了,你若是连这都要计较,以后华尔街的盘子,我可不敢轻易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后传来低哑的轻嗤。
陈樾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叮嘱她早点休息,便挂断了电话。
隔天下午,京市某家顶级的私人会所内。
林晚晚和王一棠坐在临窗的位置喝下午茶。
炉火烧得正旺,大吉岭红茶的香气在空气中氤氲。
林晚晚将陈樾那通电话当让笑料,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嘴。
王一棠听完,端着骨瓷杯的手微微停顿,随即爆发出欢快的笑声。
“哎哟,我的晚晚,你现在可是把这群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拿捏得退避三舍。”王一棠放下杯子,眼神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不过陈樾这占有欲也太强了,你现在可是堂堂林总,难道还要像那些养在深闺的金丝雀一样,天天守着他一个人转?”
王一棠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大胆:“晚晚,既然他陈樾能吃醋,咱们干嘛不趁机出去找点乐子?你整天不是看报表就是开会,多累呀。”
林晚晚端茶的动作微顿,清透的目光落在王一棠脸上:“找乐子?去哪?”
半小时后。
一辆拉风的红色法拉利跑车驶入了京市某处隐秘的地下车库。
王一棠熟练地将车停稳,转过头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林晚晚,挑了挑眉:“晚晚,刺不刺激?”
林晚晚看着车窗外奢靡的霓虹灯牌,脸部微不可察地滞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