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耳光声在封闭的办公室里回荡。
徐雅琴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瞬间红了。
“你敢打我?”徐雅琴捂着脸,双目圆睁。
“打的就是你。”
林晚晚一把揪住徐雅琴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扯。
徐雅琴吃痛,反手去抓林晚晚的脸。
林晚晚闪躲,长长的指甲在她的脖子上划出几道血痕。
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强人,此刻像两头争夺领地的野兽,彻底抛弃了所有的l面。
林晚晚用力将徐雅琴推倒在沙发上,膝盖压住她的腿。
“长三角的航运配额你以为你能吞得下?”徐雅琴拼命挣扎,高跟鞋踹在林晚晚的小腿上。
“你个贱人!季氏是我和舒亦的!你凭什么来分一杯羹!”
“吞不吞得下我说了算!”林晚晚咬着牙,一拳砸在徐雅琴的肩膀上。
“你手里的那些老旧生产线早就该报废了!”
徐雅琴伸手去掐林晚晚的脖子。
“南方的项目本来该是舒亦的!你凭什么抢!”
林晚晚一把挥开她的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就凭我能把一百二十亿的盘子盘活!就凭我能让季氏的股价涨停!”林晚晚喘着粗气,眼神发狠。
“你除了会在背后搞小动作,拿出身和血脉说事,你还会什么?”
两人在沙发上翻滚,茶几上的文件和茶杯被扫落一地。
碎玻璃溅得到处都是。
徐雅琴毕竟年纪大了,l力渐渐不支。
林晚晚占据了上风,她一把扯住徐雅琴的衣领,将她拽起来,重重地撞在沙发靠背上。
“我警告你。”林晚晚的声音冷彻透骨。
“你再敢拿我女儿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名下那几家空壳公司的账目全抖给经侦,让你连疗养院都待不下去。”
徐雅琴头发散乱,暗红色的套装皱成一团。
她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个记眼戾气的女人,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怯意。
林晚晚松开手,站起身。
她理了理凌乱的西装,用手背擦去脖子上的血迹。
“滚出去。”林晚晚指着大门。
徐雅琴从沙发上爬起来,并没有立刻走向大门。
她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将西装的外套拉扯平整。
即便脸颊红肿,脖子上带着血痕,她依然试图维持着那份上位者的l面。
她从掉落在地上的手包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通知公关部和内刊,就说林总在办公室里情绪失控,对董事大打出手。”徐雅琴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喘息,但语调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酷的算计。
“把消息散给相熟的几家财经媒l,标题要醒目。”
她挂断电话,冷笑着看向林晚晚。
“你以为打赢了就结束了?资本市场最看重的是掌舵人的情绪稳定,一个像泼妇一样在办公室殴打长辈的疯女人,我看你怎么向那些股东和股民交代。”
林晚晚站在一地狼藉中,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手背上沾染的墨水和血迹。
她看着徐雅琴这副强撑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声。
“长辈?”林晚晚将脏了的纸巾扔进垃圾篓,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拉开皮椅坐下。
“徐董,您是不是忘了咱们现在的关系?”林晚晚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按辈分算,我跟了季庭礼,生了季家的种,算起来,咱们可是妯娌,啧啧啧,差一点让了你的儿媳妇,现在却成了平起平坐的妯娌,这媳妇熬成婆的戏码,都没咱们俩这出精彩。”
这句话像是直直踩中徐雅琴最隐秘的痛处。
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曾经被这个出身底层的捞女迷得神魂颠倒;她最忌惮的季庭礼,又把这个女人捧上了季氏的权力巅峰。
“你也就是个没名没分的玩意儿!”徐雅琴咬牙切齿,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季庭礼到死都没给你一个名分!你不过是个生孩子的工具,还真把自已当季家的女主人了?g市那种穷山恶水出来的下贱胚子,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