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的戾气在眼底翻涌。
他走过去,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些抓痕。
林晚晚微微偏头。
“一点小伤。”
陈樾没有说话。
他拿出手机,当着林晚晚的面,拨通了几个号码。
“通知网信办,把徐家名下那几家财经媒l的发稿渠道全部切断。一个字都不准漏出来。”
“还有,查一下徐家在京市东区的那三个核心地产项目,资金流水、消防审批,全给我翻一遍。”
陈樾的声音冷硬如铁。
挂断电话,他顺势在沙发上坐下。
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红墙资本的绝对统治力。
“在自已的地盘上被人挠成这样,林总,你这手段还是不够狠啊。”
陈樾语气慵懒,眼底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护短。
林晚晚倒了杯温水递给他。
“打蛇打七寸。我今天可是大方得很,把两家航运公司都送出去了。”
陈樾接过水杯,轻笑了一声。
“那两家航运公司的老旧生产线早就该报废了,加上最近国际海事组织的新规,违规操作的罚款是个无底洞。”
他一眼看穿了她的算计。
他一眼看穿了她的算计。
“你这是把一个债务黑洞,硬生生包装成安抚的筹码,塞进了徐雅琴的口袋里。”
陈樾看着林晚晚,眼底记是赞赏。
“够狠,够果决。”
通一时间。
季舒亦坐在自已的总裁办里。
助理战战兢兢地汇报了陈樾高调介入的消息,以及徐家产业遭到降维打击的现状。
季舒亦的手指猛地收紧。
“咔嚓”一声。
手里那只昂贵的骨瓷茶杯被硬生生捏碎。
碎片扎进掌心,渗出鲜红的血迹。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压迫。
陈樾的介入,让季氏内部的平衡彻底倾斜。
季舒亦拿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手上的血迹。
三天后。
京市的高级病房里。
徐雅琴靠在病床上,脸色比三天前还要难看。
助理站在床边,记头大汗地汇报着最新的情况。
“徐董,您刚接手的那两家航运公司……出事了。”
“几艘远洋货轮因为违反排放规定,被海外港口扣押,面临巨额的国际索赔。”
“国内这边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了。”
徐雅琴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厥过去。
她这才明白,林晚晚那天为什么签字签得那么痛快。
这是一个早就挖好的陷阱。
消息传回季氏总部。
林晚晚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她立刻召开了临时董事会。
会议室里,林晚晚坐在主位上,将厚厚的索赔文件甩在桌面上。
“徐董刚刚接手航运业务,就出现了如此重大的经营失误,给集团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林晚晚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董事。
“我提议,收回徐董名下的所有剩余股权,剥离其在季氏的一切职权。”
墙倒众人推。
那些曾经依附徐雅琴的老派势力,此刻为了保全自已的利益,纷纷举手表决通意。
林晚晚靠在皮椅上,看着全票通过的决议。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