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林晚晚现在在哪了吗?”陈樾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淬了冰。
“查清楚林晚晚现在在哪了吗?”陈樾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淬了冰。
“林小姐回了东区的大平层,但是……”老徐迟疑了一下。
“整栋楼的安保系统被李家的人接管了,我们的人进不去。”
陈樾冷笑一声。
“李家?还长本事了。”
陈樾推开车门,迈着长腿走下车:“调两队人过来,跟我去东区。”
老徐大惊失色:“大少爷!现在去东区,就是往李家的枪口上撞啊!老爷子吩咐过……”
“老爷子的规矩是陈家的规矩,我的规矩是我自已定的。”陈樾转过头,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狂妄的野火。
他重新坐回驾驶座,一脚油门,红旗轿车在夜色中发出一声咆哮,猛地掉头,朝着京市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通一时间的什刹海。
邵晏城坐在书房的红木案前,手里拿着一块细砂纸,正在慢条斯理地打磨着一块残缺的古墨。
窗外夜色浓重,偶尔传来一两声夜鸟的啼鸣。
老徐推门进来,脚步放得很轻。
“主任,陈家那位大少爷没上飞机,掉头去东区了。”
邵晏城打磨古墨的动作没有停,细微的粉末落在宣纸上,像是一层灰色的霜。
“李家的人跟过去了吗?”邵晏城问。
“跟过去了,李副主任似乎想借这个机会,把陈家在京市的势力连根拔起。”
邵晏城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起一块绒布,将古墨擦拭干净。
“季舒亦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确实漂亮。”邵晏城将古墨放回锦盒里。
“用林晚晚让饵,引陈樾入局,再借李家的手除掉陈樾。他自已坐在幕后,干干净净地收拢季氏的残局。”
老徐低着头,不敢接话。
邵晏城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们的人也去。”
“好。”
。。。。。。
夜幕深沉,道路两旁的行道树被车灯拉出张牙舞爪的暗影。
陈樾双手握着方向盘,油门踩到底。
老徐坐在副驾驶,手里紧紧攥着车门扶手,脸色煞白。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路畅通无阻。
没有李家设下的关卡,没有预想中的围堵。
整个东区的高档住宅群安静得像一滩死水。
车子在地下车库猛地刹停,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陈樾推开车门,带着一队黑衣保镖直奔专属电梯。
数字跳动得让人心烦意乱。
“叮——”
电梯门在顶层缓缓向两侧滑开。
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昏黄的光线打在深色的大理石地砖上。
陈樾大步流星地走向大平层的双开门。
门没有锁。
不仅没锁,还微微敞开着缝隙,里面透出客厅暗沉的壁灯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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