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李望柯摸着下巴,缓缓说道:
“这灵气单拿出来没有忌讳,可要和太阴月华对上了就坏事了。”
“这近百年来的太阴月华可都和望月湖脱不了干系,我家可在大湖的南岸!”
“你若是多换上几道归家,就要想好借口了,毕竟显眼,至于采气法不急于一时。”
李尺泾听的认真,一字不落,他已全然信任这位深谋远虑的兄弟。
三人一边说着,随后结伴出了密室,来到了祠堂之内,望见老人靠坐着木椅,半眯着眼,便知道父亲李木田这是早早来到这里守着了。
李通崖、李尺泾迈步上前问候,老人点了点头,望着后头的黑衣青年,目光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望柯一直懒得理这犟老头,不等二人先行一步。
见父亲仍对望柯一副疏离的态度,李尺泾皱起剑眉,准备之后好好劝劝父亲,柯弟可是我李家的中流砥柱。
李通崖见此一幕缓缓低下眉,心中亦觉得父亲的作法觉得不妥当,可当下也不好对身体抱恙的父亲多说什么。
兄弟二人匆匆拜别了父亲,几步跟上前方的黑衣青年。
三人出了香火缭绕的祠堂,来到了一处开阔庭院,只见亭台错落,松竹掩映,景色宜人。
恰好一阵清冷的晨风吹来,沁人心脾,青衣青年不由得感叹道:“每次归家,家中景象都今非昔比,这是谁的院子?”
李通崖浮现出笑意,望向李尺泾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宠溺,轻声道:
“泾儿,这可是你的院子。”
“我的?”
李尺泾脚步一顿,俊朗的面孔上掠过一丝讶色。
他环视着这处打理得井井有条、雅致清幽的院落,廊下摆放着几盆精心修剪的植株,窗棂新漆,显然是长久派人精心养护的结果。
李尺泾离家时尚是孩童,当时家中还在黎泾山脚,左右不过几间屋舍,如今竟也有了专属于他的一方天地,这份被家族长久铭记的归属感让他心头一暖。
“不只你,我、大哥、项平还有望柯家中都有院子。”
李通崖神语气平缓地解释道,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他目光扫过庭院,带着一种掌家者的淡然与笃定。
黎泾山上的李家宅院历经数次扩建,如今屋宇连绵,高墙深院,左右跨院相连,占地广阔,飞檐斗拱,气派十足,俨然称得上府邸。
李家五脉,五脉各居一院,同府而居。
至于李望柯为何不在,却是因为他性情喜静,不惯府邸的热闹喧嚣,便在黎泾山上另起宅院清修。
但他终究是李家初代五子,身份又举足轻重,家中有重要事务都须过问他意见,若有节庆家宴,他仍时不时回来参与,偶尔也会在府中自己的小院里住上几日。
在二哥李通崖的示意下,兄弟三人走过庭院,进了屋内。
只见屋内的陈设家具崭新如初,式样却和当年李尺泾离家时一模一样,连摆放的位置都分毫不差,显然是特意按着以往的模样精心布置过。
望着这熟悉的布置,青衣青年神色动容,霎时红了眼眶,他独自在屋内看了许久,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