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熟悉的布置,青衣青年神色动容,霎时红了眼眶,他独自在屋内看了许久,一不发。
李望柯抱着双臂,饶有兴趣地四处张望着,心道真是有心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尺泾的目光落在了屋内的木床上,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忽地呵呵笑道:“柯弟,你可记得小时候你睡觉把被子全裹走了,害得我冻醒的事?”
李望柯脸色一黑,早年李家还没拾起仙鉴之时,哪里有一人一床的条件,时常是一张床兄弟俩挤一块睡的。
那滋味,也说不上苦,如今回想起来居然有些怀念。
虽然怀念,可李望柯也不甘示弱,调侃道:“当然记得,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在被窝里放炮。”
李尺泾被揭了断,脸一热,佯怒地向李望柯肩头推去,李望柯侧身轻巧一让,顺势还了一记靠,两人你来我往,推搡笑闹。
李通崖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幕恍如隔世的光景,足足愣了好一会儿。
眼前这两位青年,可都是练气修士了,如今凑一块儿,还跟十多年前那俩孩子似的闹腾。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笑着摇头,既觉得无奈又觉得好笑,温声说道:
“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没个正形,像什么话,当心把屋子拆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脸上的笑容却格外灿烂,显然看着弟弟们打闹,心里也是暖的。
离开之际,三人看着冷清清的院子,李望柯哈哈一笑道:“老四,我李望柯再怎么说都有后,家中可就剩你一个光棍了。”
李玄营即使是伯脉过继过来的,可再怎么说也是算是他李望柯的子嗣,这么一论,李家五子中可不就单单剩个李尺泾无后了。
李尺泾神情微微局促,听到这话不免一时语塞。
兄长如父,李通崖也难得帮起了腔:“泾儿,尽快在宗内寻个合意的道侣,成家添丁,将来带回来认祖归宗吧。”
“是啊,真是怪哉,你这容貌也不算差的,怎么没一个好女子看上你?”
李望柯继续添油加醋道,他面容戏谑,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之意,至于他自己,身为李家道子,他早已“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之中”了。
李尺泾的外貌在李家五子中可以说是最为出众的了,面容俊美,身姿挺拔,端的是一副玉树临风之姿。
如此品貌出众的青年修士,竟在宗内无人中意?
李尺泾耳根一红,连忙摆手解释道:“哪里的事!只是宗内事务繁杂,我整日忙于修炼和处理诸般杂务,实在分身乏术罢了。”
“哦?我看你是无心于此吧?堂堂仙门俊彦,总不至连个倾慕你的女修都没有?”
李望柯虚着眼看着李尺泾质疑道,他其实对这事挺上心的,毕竟原著里李尺泾殒命南疆后可没有留下哪怕一丝的血脉。
李家的季脉若较真起来其实是名存实亡的,归根结底还是伯脉过继延续下去的。
如今有了他李望柯在,哪能坐视不理?
况且李尺泾日后修为高了,铸就仙基后可就难以生育了,所以此时不催,还等待何时?
生儿须趁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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