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又转向身旁倚着廊柱的相柳,心里的疑惑实在按捺不住,终于忍不住开口。
她微微歪着头,眉眼间带着几分娇憨的嗔怪,声音清脆透亮:“这都多久了,你怎么还在这粘着我妹妹?你不是辰荣军师嘛?军中事务那么多,哪有闲工夫一直待在五神山啊。”
相柳闻,狭长的凤眸微微弯起,原本清冷的眉眼褪去了几分疏离,染上淡淡的暖意。他身姿挺拔,白衣胜雪,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清冷妖气,却半点不让人觉得疏离。他目光温柔地落在伏案处理事务的清漪身上,片刻后才收回视线,看向阿念,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是辰荣军师没错,但又不是事事都要我来管。辰荣麾下能人众多,并非离了我便寸步难行。”
顿了顿,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语气自然了几分:“而且我来五神山的时候,已经跟我义父说了,军中日常事务尽数交由他打理。他如今正是努力奋斗的年纪,多历练历练,于他于辰荣,都是好事。”
阿念眨了眨清澈的眼眸,认真琢磨着他的话,小脑袋点了点,恍然大悟般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同:“这…倒也是。”
她随即想到自己的父王皓翎王,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娇软的感慨:“父王也正是奋斗的年纪,平日里也总忙着处理皓翎的大小事务,一刻都闲不下来呢。”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依旧专注公务的清漪,眼里满是依赖,不再多,乖乖坐在软榻上,陪着妹妹,殿内又恢复了安静,唯有笔尖划过帛书的轻响,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交织,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