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留了
相府
青玄正向丞相大人回话。
“永宁侯先是推诿搪塞,称年代久远,账目不清,后又暗示沈氏嫁妆已用于府中多年开销,所剩无几。宋大小姐二话不说,命人拿着状纸就要出府。永宁侯为了侯府的颜面,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永宁侯这些年挪用原配嫁妆不计其数,光是田产、铺子就送出去好几个,用作官场打点另有大笔银钱不知去向,如今嫁妆所剩不足原来的十分之一”
“她是何反应?”谢九宸问道。
“大小姐倒是没恼,而是将损失的财物折合成银两,让永宁侯签下了借条。说是给他三日时间去筹款,否则就去告御状,让陛下主持公道。”
青玄汇报的时候,一直努力憋着笑。
这宋大小姐实在是太有趣了,不按套路出牌,惊世骇俗的话张口就来。
看着永宁侯吃瘪的模样,青玄真想跳出来给她鼓掌。
谢九宸对宋见微的反应,并不意外。那人乃是天潢贵胄,打小就没怕过谁,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受了委屈。永宁侯跟她对上,只有乖乖认栽的份儿。
谢九宸脑子里想象着宋见微飞扬跋扈的样子,嘴角便不自觉地上扬。
不愧是他心悦多年的人!
“主上”青玄察觉到他的走神,不得不拔高声量唤了一声。
谢九宸回过神来,若无其事的翻看一册卷宗。“当年沈家虽是商户,却是江南巨富。沈氏嫁女,十里红妆轰动京城。宋志远一个落魄勋贵子弟,能迅速重振门庭,沈氏的嫁妆功不可没。”
“这些年宋志远早就将沈氏的嫁妆视为己有,如今要他吐出来,无异于割他的肉。”
“其中,必定有诈。”谢九宸能坐上丞相的位子,又岂是泛泛之辈。凭着手下的三两语,便看透了其中隐藏的危机。“派人盯着永宁侯和柳氏,免得某些人狗急跳墙。”
“属下明白。”青玄恭敬地退下。
永宁侯府,荣禧堂。
宋志远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