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先给姐姐打个预防针吧!
毕竟那件事带来的冲击,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傻妹妹,我怎么会怪你?”
沈清瓷搂住妹妹,妹妹决定放弃追责,就已经是帮了她天大的忙。
毕竟要问战北渊讨要说法,多少都会造成关系和利益上的损害。
妹妹放弃讨要赔偿和责任,这才是真正的大格局,是为了她好,为了沈家好。
“话说回来,我能睡到他,也算是我赚了啊!不是谁都有机会的对吧?就当我是干了一件替天行道的大好事咯!”
沈昭昭笑盈盈地说。
“呵~你呀~!”
沈清瓷宠溺地刮了刮妹妹的鼻子。
妹妹的心态能如此开朗,沈清瓷彻彻底底放下心来。
不过想到怀孕的可能,沈清瓷有些担心,“你能想得开我很欣慰,但你年龄还小,可不能怀孕,你跟我来。”
她带着妹妹去船上医院,要了避y药,带妹妹回房间服下。
沈昭昭看见姐姐也服下避y药,吃惊,“姐,你吃这个干吗?”
“我暂时不想怀孕生孩子,等回帝京,我可能要从二叔手里接过长河的重担,有一场硬仗要打,有的忙呢!”
游轮最后一晚,晚宴结束,年轻人继续玩,其他宾客们陆续回船舱休息。
战司航回到婚房,瞧见沈清瓷在婚房里,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桀冷的眼神稍稍柔和了下来。
听话就对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准备上到床上休息,却瞥见垃圾桶里的粉红色盒子。
拿起药盒看了看上面的名称,战司航的眼神瞬间卷起一阵阴冷的风。
她竟然背着他吃避y药?
就那么不想生他的孩子?
胸膛里冒出一股无名的怒火,把药盒摔回垃圾桶,战司航换上衣服出门去找朋友喝酒。
一场三天三夜的海上婚礼盛宴终于结束,“公主号”游轮返航靠岸。
抵达帝京后,宾客们陆续散去,沈清瓷和沈昭昭姐妹二人乘坐着战家的专车回战家。
一个多小时之后,劳斯莱斯幻影车队,驶入一片奢华威严的庄园。
战家花园内覆盖着珍稀花木,林荫间依稀可见白色的天使雕塑,倒映在清澈的湖边。
湖畔的那端,矗立着多个巴洛克式建筑群,气势雄辉,相映生辉,无声彰显着战家深不可测的底蕴。
经过一片巨大的喷水池,轿车停在主宅前。
门外一行穿着铅灰色制服的佣人们,在管家翟叔的带领下,整齐列队地恭敬迎接他们的到来,“欢迎二少奶奶。”
翟叔打量一眼沈清瓷,笑着邀请,“二少奶奶,沈二小姐,这边请。”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拜见战家老爷子和老夫人,以及战家的各位长辈。
沈昭昭挽着沈清瓷的手臂,姐妹二人一同走进正厅。
正厅处处透露着庄严与奢华,雕花描金的沙发主位上,端坐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白发银须,气度威严,那就是战家老爷子。
在他身旁坐着一位气度雍容、身着墨色旗袍的老太太,应该就是战家老夫人。
战北渊和老爷子的二儿子战云堂,兄弟二人都携带一众家眷到场。
乔曼珍作为孩子们的小姨,挨着战北渊落座,足以彰显她在战家的地位。
晚一辈的有战北渊的长子战淮舟,长儿媳林君梅,长女战锦玉和女婿傅承泽。
二房这边有战云堂的妻子熊惠兰,大女儿战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