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男人的动作很急,战七月几乎是被摔进沙发里的,猝不及防,纱布还拿在手里。
她根本就没想到她的老板会突然对她这样。
战七月的心头又慌又乱,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这和她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沈聿川低头用牙齿咬开她衬衫上的纽扣。
扣子崩开,沈聿川被雪白的画面刺得眼睛微眯。
“老板……”
战七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心跳得又快又乱,但撞入他那漆黑无波的眼眸里,又有些说不出的害怕。
“你不是喜欢我吗?”
“啊我……”
战七月是喜欢他,但她没感想他们会进度这么快的。
“怎么?你不愿意?”
沈聿川将女孩笼罩在怀中,低头盯着她,就像猛兽盯着自已的猎物,眸子里只有报复和玩.弄,没有半分感情。
“不是……”
就是觉得有点草率啊!
她以为老板是高岭之花很难接近的那种,她都做好持久战的准备了,谁知道老板这么急呢!
战七月摇摇头。
这被当做允许。
沈聿川大手撕开女孩的衣服,扣住她的双手,吻住她的唇。
他有些粗暴,带着几分急切、野蛮。
……
战七月把自已宝贵的第.壹.次,就这么交付给了这个男人。
她成了老板的女人了。
这种体验真的说不清,很痛很痛,可后面又有些情难自控。
她觉得他什么都好,身材完美,颜值也棒,那方面更是强的令她难以招架。
她以为这种事做一次就行了,但她不知道的是,沙发上的体验,仅仅只是开始。
-
医院病房内。
战淮舟让人送来可口的饭菜,监督着温颂宁吃完。
“我真的吃不下了。”
温颂宁只吃了一小半,剩的一大半都没动。
她要盖上盖子,战淮舟拦住她,“放着,别动。”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用她用过的勺子,吃起她吃剩了的饭。
温颂宁惊得瞪大眼睛,“战淮舟,你不嫌吗?那是我用过的……上面有我的口水……”
“你的口水我都吃过,还怕什么?”
战淮舟不理会女人的白眼,继续吃自已的。
温颂宁服了他了,“那……你能不能出去吃?你在这里吃,要是我丈夫过来,看到又说不清的。”
“我只是吃饭,别的又没干,有什么说不清呢?而且我这个样子,你觉得他会怀疑我们什么?你只是我弟媳的小姨,按辈分,我还得管你叫声姨。”
战淮舟继续慢条斯理的用餐。
“你给我滚!!!”
温颂宁气得转过脸,不再看他,也不和他说话。
战淮舟吃过饭,让手下进来收走餐盒,他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回到病床前,坐下来。
看见温颂宁闭着眼,赌气装睡,战淮舟凑近,“平时你和周深多久一次?”
温颂宁皱眉,眼睛闭得更紧,懒得搭理他。
但很快她感觉到不对劲。
被子里……
温颂宁蓦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干什么?”
“我不在乎什么名分,也介意你的身份,我想通了,哪怕不能一辈子相守,就像现在这样,偷一时欢.愉也好,我愿意做你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男人。”
温颂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