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以他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要来祸害她啊?
“你比我想象的要更需要我……”
“混蛋,你……你出去……你要是不滚,我就喊人了……”
温颂宁想要骂他,让他滚,可是齿间却泄露出一丝暧昧的轻哼。
“你喊吧……反正当三我都认了,也不要脸面,不怕被人撞见,大不了我去找周深谈谈,他一三五,我二四六,星期天你自由,如何?”
他在说什么混账话啊?
太可怕了!
太过分了!
太为所欲为了!
可偏偏她又不好意思喊人来。
“还是和从前一样……井。”
战淮舟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
温颂宁快要受不了了,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已再发出半点声音,脸颊也憋得通红。
“你还记得我们的第/壹/次是怎么开始的吗?”
“……”
温颂宁不想听,也不想回答。
“好像那次突然下雨,我们都被困在海边小屋,你说你困了,靠在我肩膀上,我一低头就闻见你发丝的香味,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吻了你的唇……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温颂宁只觉得身子软的厉害,心脏也越跳越快。
“分手的这五年,我都是靠着和你的回忆活下去的。梦里有你,如果我想你了,就会拿着你的照片**……我都是这么解决的……”
“……”
温颂宁不敢置信,他结婚五年,和他的前妻难道没有发生过关系吗?
后面男人声音压得很低,说出来的情话,能令人面红耳赤。
温颂宁恨极了自已,竟然被男人搅得心神大乱。
但在关键时刻,得来点饥饿营销法。
战淮舟用手帕擦着手时,故意恶劣地说,“晚安了,颂颂,希望你能时时刻刻想着我,祝你做个好梦,最好梦里也能有我。”
关门声响起,温颂宁气得咒骂他。
变态!
狗男人太坏了!
撩得人七上八下,却拍拍屁股走人了。
简直就是混蛋恶霸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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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战家客厅内,除了受伤未出院的战司航以外,其他人都聚集在这里。
战淮舟和战锦玉,沈昭昭和沈清瓷。战云堂一家四口,走进来。
战七月过来找沈昭昭,“昭昭,昨晚晚上我大伯是不是向你求婚了?我们都看到新闻了,那烟花可太漂亮了。”
沈昭昭笑而不语。
战铭扬问,“大伯说要开会,今天开会要讨论什么啊?”
熊惠兰笑着说,“还用问吗?肯定是和你大伯与昭昭的婚事有关吧?”
话音刚落,战南浔陪着母亲秦诗意一块走进大门。
“都到齐了吧?那就开始了!”
战南浔走到沈昭昭的面前,握住她的手,面向众人,“今天召集大家来,主要为了宣布我的昭昭的婚事。大师已经看过婚期,下个月26号,我和昭昭正式举办婚礼。没人反对吧?”
战锦玉冷哼,“我说反对有效吗?”
“反对无效。”
“……”
战南浔直接pass过战锦玉,朝沈清瓷挥手,“清瓷,你过来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给我?”沈清瓷好奇,要给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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