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的身体猛地后退了两步，“咚”地撞在了身后阿桑的身上。阿桑嘴里的肉干掉在地上，慌忙伸手扶住了她。

“白莲姐姐！”

白莲没有理会阿桑，她死死地盯着林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尖锐，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你再说一遍！”

“升平教圣女。”林玄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出奇，“你听清了。”

白莲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你之所以来草原，不是为了做什么白鹿部的公主。你是在逃命。”

白莲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升平教选圣女，不是为了供奉神明。你们那位教主，修炼的是一种极其邪门的功法，需要以圣女为鼎炉，吸取她们的精元来突破境界。你的前任，前前任，前前前任，每一个圣女，都没有活过三十岁。”

“住口！”白莲厉声喝道，但声音里的恐惧已经压不住了。

“你偷了教中的核心功法，连夜逃出了总坛。但那套功法，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每到月圆之夜，功法会反噬。疼吧？”

白莲不说话了。

她的眼眶红了。

旁边的阿桑急得直跺脚：“你别说了！白莲姐姐每个月圆之夜都疼得在地上打滚，你还说！你欺负人！”

“阿桑！”白莲低喝了一声。

阿桑委屈地闭上了嘴，但两只手紧紧攥着白莲的衣袖，警惕地瞪着林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片刻后，白莲开口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甜腻，不再妩媚，只剩下一种骨子里的疲惫和苍凉。

“你把我扒得干干净净。”她抬起头，直视林玄的眼睛，“你到底是谁？”

“一个能帮你解决麻烦的人。”

“帮我？”白莲惨然一笑，“你知道升平教的教主是什么境界吗？宗师巅峰。整个大乾，能跟他正面交手的人，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你凭什么帮我？”

“不是凭什么。”林玄说，“是凭这个。”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一缕淡紫色的气流，从他的指尖悄然浮现。那气流极淡，几乎看不见，但它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带着一种古老的、霸道的、凌驾于一切蛊毒之上的威压。

白莲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

“那是……”

“五毒皇蛊！”

白莲没有动。

她死死地盯着林玄指尖那缕紫气，眼睛一眨不眨，呼吸完全停滞。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她需要这玩意，我可以给，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林玄自然知道这玩意对阿桑意味着什么。

但是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