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林玄靠的从来不是什么蛊皇。

他靠的是系统。

林玄竖起三根手指。

“说。”

“第一，把阿勒坦交给我。”

“第二，白鹿部从今天起，加入灰狼谷联盟，听从我的调遣。”

白莲皱眉：“你要我的兵？”

“我要你的人。白鹿部的女兵，训练有素，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们不受大祭司的蛊惑。在接下来跟大祭司的战争里，我需要一支绝对可靠的力量。”

白莲咬了咬嘴唇，没有立刻拒绝。

“第三呢？”

“第三。”林玄的声音放缓了，“等这一切结束之后，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彻底摆脱升平教。”

白莲怔住了。

“摆脱升平教？”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意味着跟一个宗师巅峰的疯子为敌。他不会放过我的，永远不会。”

“那是以后的事。”林玄的语气平淡，“眼前的事，先解决了再说。你答不答应？”

白莲闭上了眼睛。

当他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吐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不再挣扎，不再犹豫。

“好。”她点了头，“我答应你。但阿勒坦的情况，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

“怎么说？”

“跟我走。”白莲转身，朝部落深处走去，“边走边说。”

林玄将马缰交给阿桑，跟了上去。

阿桑接过缰绳，低头看了看地上掉的肉干，犹豫了一下，弯腰捡起来吹了吹灰，又塞进了嘴里。

白莲边走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阿勒坦是八个月前到我这里的。那天晚上下暴雨，他浑身是血，身上有十七处刀伤，五处箭伤，左臂的骨头都露在外面。”

“谁送他来的？”

“没人送。他自己爬来的。”白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从乌兰部旧地到白鹿部，八百里。他一个人，爬了七天七夜。”

林玄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把他救活了。但他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掐住了我的脖子。”

白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隐约有两道已经褪色的淤痕，“他以为我也是大祭司的人。”

“后来呢？”

“后来我的女兵把他制住了，但他发了疯，伤了我十二个人。我把他关进了禁忌之渊——那是我们白鹿部历代祖先的埋骨之地，整个白鹿部怨气最重的地方。”

“你把他关进了坟场？”

白莲苦笑：“不是我要关他。是他自己非要进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