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哥,问清楚了,是王宏明。”
霍奎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戾气汇报。
陈勃坐在办公室里,灯光照亮他冷硬的侧脸。
“老猫找到了吗?”
“找到了,控制了。就是个传话拉皮条的,知道的有限,确认是王宏明直接联系的他。”
“好。”
陈勃点头,
“把刀疤和他几个骨干的手脚都废了,扔到信达投资公司门口去。给王总,送份大礼。”
“明白。”
霍奎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张海龙微微皱眉,但没说什么。他知道,这是目前最能震慑宵小,也最能逼对方跳脚的方式。
第二天清晨,信达投资气派的办公楼门前,几个血淋淋、手脚以诡异角度弯曲的人被扔在那里,如同被丢弃的垃圾,引起了巨大恐慌。其中领头的,正是嘴角带疤的汉子。
王宏明在办公室里听到消息,吓得差点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他没想到陈勃的反击如此迅速,如此酷烈。这已经不是商业警告,这是死亡的威胁。
他颤抖着手拨通周少的电话,语无伦次。
电话那头,周少沉默了片刻,才阴冷地说道:“慌什么,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混混头子,他越是这样,死得越快,等着,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但王宏明已经怕了,他从陈勃的手段里,嗅到了真正亡命之徒的味道。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掺和进这趟浑水。
陈勃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城市苏醒的繁忙景象。
他知道,废掉几个混混,扔到王宏明门口,只是开始。这最多让对方暂时收敛,绝不可能吓退周家那种层面的对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周家接下来会用什么手段,更隐蔽的暗杀,更强大的官方压力还是其他他尚未想到的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如同磐石。不管来的是什么,他都只能接着。
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你死我活。
刀疤一伙人被废,像几条死狗一样扔在信达投资门口的消息,如同在南区本就暗流涌动的水面上砸下了一块千斤巨石。
效果立竿见影,那些原本还在观望、或是被王宏明许以重利蠢蠢欲动的牛鬼蛇神,瞬间偃旗息鼓。钱再好,也得有命花。
陈勃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这条铁律。
王宏明彻底吓破了胆,一连几天都称病躲在家里,连公司都不敢去。
他通过各种关系给陈勃递话,辞恳切甚至带着哀求,声称自已只是一时糊涂,被周少当了枪使,希望陈总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他愿意拿出诚意补偿昌隆的损失。
陈勃对此只是嗤之以鼻。
“勃哥,王宏明那边,怎么回。”
赵东阳拿着王宏明托人送来的厚厚一摞补偿方案,问道。里面包括低价转让几个优质地块,以及一大笔现金。
“告诉他,诚意我收到了。”
陈勃头也没抬,翻看着物流园最新的报表,
“东西留下,让他滚出南区的生意圈。以后再让我看到他的信达在南区周边晃悠,后果他自已清楚。”
“明白。”
赵东阳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