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陈勃、张海龙、吴雷、赵东阳，甚至连被特意叫来的霍奎，都围坐在巨大的实木茶台旁。烟雾缭绕，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严肃。

“勃哥，真要动他？”

霍奎搓着手，既兴奋又有些不安，

“那洋鬼子躲在海外，咱们的手，伸过去够得着吗。”

“够不着，就把他引出来，或者，打到他疼的地方。”

陈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雷子，你先说。”

吴雷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调出资料：

“怀特·李，行踪诡秘，他名下明面的产业不多，但通过层层控股，实际控制着一个庞大的灰色资本网络，涉及矿业、航运、甚至一些前沿科技公司。

这个人极其谨慎，身边安保等级很高，而且他似乎有某些国家情报机构的背景，行动受到一定庇护。”

他顿了顿，调出另一份资料：

“不过，我们找到了一个可能的突破口。他有个情妇，叫艾米丽，在瑞士一家私人银行担任客户经理。

怀特·李很大一部分见不得光的资金，可能通过她进行运作。这女人生活奢侈，爱好虚荣，是怀特·李身边少数几个固定接触、且可能存在弱点的人。”

“瑞士……”

赵东阳皱起眉头，

“那里法律严格，银行保密制度更是铁板一块，很难动手。”

“不需要动银行。”

陈勃眼神锐利，

“动她这个人。海龙，挑两个生面孔，脑子灵光，身手好的，去‘度个假’，盯紧这个艾米丽。我要知道她的生活习惯，社交圈子，最重要的是，她和怀特·李的联系方式、见面规律。”

“明白！”

张海龙沉声应道，脑子里已经开始筛选人选。这是细活，需要耐心和技巧，不能派霍奎这种莽撞人去。

“东阳，”

陈勃转向赵东阳，

“资本市场那边，不能光挨打。找出做空我们那几家基金的软肋，他们不可能铁板一块。

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一些……非常规的金融手段，让他们也尝尝疼的滋味。”

赵东阳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这意味着他要游走在灰色地带，风险极大，但他没有退缩：

“我尽力。”

“雷子，你的任务最重。”

陈勃看着吴雷，

“我要你编织一张网。利用一切能找到的资源，黑客、线人、竞争对手……挖出怀特·李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特别是涉及军火、资源掠夺和违反国际制裁的部分。证据要确凿，要能一击毙命！”

“明白！我会发动所有‘影子’。”

吴雷眼中闪烁着技术宅特有的执着光芒。

几天后，苏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