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荣心和巨大的诱惑,最终战胜了警惕。艾米丽收下了手表,并且默许了小斌后续关于“投资经验”的请教。
在几次“不经意”的交谈中,小斌和阿成成功地套取了一些关键信息:
怀特·李近期会有一个秘密行程,前往中东处理一笔重要的“矿产”交易;
他与艾米丽联系有一个专用的、经过高度加密的卫星电话频率;
以及,艾米丽内心深处,对怀特·李那种若即若离、缺乏安全感的态度。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被迅速传回吴雷那里,成为了破解怀特·李行踪和弱点的关键拼图。
与此同时,赵东阳在资本市场的反击也悄然展开。
他没有选择与做空基金正面硬碰硬,而是采取了更巧妙的策略。
他通过多个离岸公司和复杂衍生品交易,悄悄收购了那几家做空基金的部分对手盘权益。
同时,吴雷挖掘到的、关于这几家基金自身涉及内幕交易和操纵市场的黑料,开始在某些特定的金融圈子里小范围流传。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做空本身就是高杠杆、高风险的赌博。
当市场发现做空者自身也不干净,并且有神秘资金在暗中支持被做空方时,信心瞬间动摇。
昌隆物流国际的股价,在经历了一段剧烈震荡后,开始触底反弹,并且伴随着巨大的成交量,空头们面临着巨大的平仓压力。
赵东阳看准时机,指挥昌隆的关联资金,配合市场上的跟风盘,发动了一轮凌厉的逼空行情。
股价如同坐了火箭般直线拉升,那些原本嚣张的做空基金,此刻哀鸿遍野,要么割肉离场,损失惨重,要么被强行平仓,爆仓出局。
一场针对昌隆的金融绞杀,被赵东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而让对手付出了惨痛代价。
消息传到怀特·李那里,他再次砸碎了一个古董花瓶。资本市场的失利,意味着他一条重要的打击渠道受挫。
南区,霍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勃哥把“看家”的重任交给他,这信任沉甸甸的。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带着兄弟喝酒吹牛,而是开始真正像个管理者一样,每天巡查场子,检查账目,甚至开始学着看报表。
他手下一个老兄弟在酒吧因为争风吃醋和人动手,把事情闹大了。
要是以前,霍奎肯定带人过去把对方场子也砸了。
但这次,他硬是压着火气,先是按照规矩赔偿了对方损失,然后把惹事的兄弟关了禁闭,扣了三个月奖金。
那兄弟不服气,来找霍奎理论:
“奎哥,至于吗?不就是打个小架,以前……”
“以前个屁!”
霍奎瞪着眼打断他,
“以前勃哥带着咱们抢地盘,现在勃哥带着咱们做生意,能一样吗,你再他妈给我惹事,就滚蛋!别连累老子挨勃哥的骂!”
他学着张海龙的样子,开始给手下立规矩,讲道理,虽然过程磕磕绊绊,有时候急了还是会骂娘,但底下的人能感觉到,奎哥是真不一样了。
虽然不习惯,但也没人敢再像以前那样放肆。
张海龙把霍奎的变化看在眼里,私下对陈勃说:
“勃哥,大奎这次……是真上心了。”
陈勃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眼神缓和了些。内部的稳定,是他向外出击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