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海安无奈出声:“两个孩子有我和钱嫂子,你们这么久没见,好好说说话吧。”
沈祯不知道尹海安跟在身后,吓了一跳的同时羞红了脸。
萧祁渊这厮明知道尹海安跟在身后,还行这样亲昵之举,不就是想宣誓主权吗!
沈祯恼火,但又觉得二人久别,便暂时将那些不如意都压了下去。
萧祁渊嘴上对尹海安客客气气,人一走,嘴巴噘得能挂油壶。
什么便宜兄长,等他在两个小东西眼前混个眼熟,就将他一脚踹了。
过个两三日,那两个小的也能将他忘个一干二净!
心里打定不当人的主意,面上还是要装装人样。
宅子里的下人已经烧好了热水,给主子洗漱用。
萧祁渊可算将身上洗了个干净,沈祯亦是。
虽然已经开春,可寒气未消,泡在热水里舒坦的沈祯直眯眼。
差点儿睡过去的时候,被人从浴桶里捞了出来。
沈祯吓得一个激灵,环抱住萧祁渊的脖子。
“干嘛呀,我还没擦干呢!”
“孤帮你擦。”萧祁渊拿起干帕子给她一顿乱擦,然后裹上毯子,将人打横抱进屋子里。
屋内没有地龙,但烧了炭,还算暖和。
沈祯心脏怦怦跳,心想他们二人许久没做过这事,怕他太猴急弄疼自己。
但萧祁渊似乎很有耐心,一点点儿吻着她的肌肤。
他的唇瓣落下的地方,沈祯恍惚觉得自己被烙了一下,烫得身子一哆嗦。
萧祁渊的动作很轻很轻,叫沈祯以为自己在做梦。
好些个梦见他的夜晚,他也是这样的。
可他分明不是这样温柔的人。
沈祯颤栗不止,又羞又恼:“殿下好半天不进入正题,是在拿我逗乐吗?”
萧祁渊又气又无奈,“孤还不是怕伤了你的身子,你我许久未团圆,哪里能这样急。”
沈祯想起,他们二人之间,确实因为有一段日子未契合,而导致房事不和。
那个时候萧祁渊还在长身子,哪里想到......
沈祯脸一红,哼了一声:“孩子都给你生了,哪里还需那么娇气?”
沈祯老听船上的婆子说,妇人生产后,那处便大不如前,总是会因为月子做不好,落下些病症来。
沈祯惜命的很,在南倭国坐了一个半月的月子才好。
好在她有钱,身边也有人照顾,没落下什么病根。
“好,姐姐不想这样娇气,那等会儿可不要叫孤心疼你。”
萧祁渊手上的力道加重,揉搓着沈祯的肌肤,按揉得更加用力。
沈祯没将他的狠话放在心上,可一刻钟后,她就开始后悔。
天杀的萧祁渊,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子时的时候,宅子里的管家被人叫醒,看着是伺候夫人的婢女。
“大半夜的,不睡觉喊我干啥?我媳妇在呢,你注意点儿影响!”
婢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主子让你想办法弄点儿牛乳或者羊乳来,免得明儿两个主子的奶不够吃。”
管家不解,“不是有一个乳娘吗?”
“就一个乳娘,晚上喂了两个小主子,根本不够吃。”
“那还有夫人啊!”
婢女再翻了个白眼,心想夫人要是还有奶,用得着大半夜让你出去找畜生的奶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