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你说秀美姐和那王永刚能离得掉吗?”走在回家的路上,于秀丽悄悄问于秀芸。
于秀芸:“离不掉。”
于秀丽诧异地瞪大了眼睛,道:
“为什么?
她那婆婆都做下了那样的事了,怎么还不能离?”
于秀芸目光落在虚空处:“因为这世上有一种人,嘴巴非常厉害,惯会将黑的说成白的,将死的说成活的。”
即便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有些人都能狡辩过去,更遑论潘桂花根本就没有被当场抓住!
另外,如今的于秀美手里有了些钱了,潘桂花怎么可能放任这棵摇钱树跑掉呢?
离婚?
于秀美不脱层皮是休想的!
对一个女人来说,结婚,就是她生命中最诡谲的一道坎。
这道坎若是过了,那叫成长,她会从此变成更好的她自己。
可若是过不了,那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都说生孩子是女人的鬼门关,可实际上,婚姻又何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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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
陈学民洗漱好后,坐在床头看着已然背朝着他躺在里侧的于秀芸,问道。
于秀芸没有说话。
陈学民的手放到了于秀芸额头上,没发现发烧的症状,越发不解:“到底怎么了?”
于秀芸拉着他的手,丢了开。
陈学民整个人都凑了过来,手脚并用,将她结结实实抱在了怀里:“我没做什么惹你生气的事吧?对吧?”
于秀芸:“现在没做,不代表以后不会做。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我为什么就要结婚呢?”
陈学民一把将于秀芸翻了过来,两人面对面,他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
“老婆,你这样说话我会难过的。
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真的!
你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冤枉我?”
于秀芸一把推开了他:“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
前世的他后来可是连私生子都弄出来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前世的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没道理这一世就能改!
于秀芸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觉得没意思,她拍掉了陈学民再次凑过来的手,整个人翻过他,从床上起来: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
说着,她穿好鞋,走出房间,打开了另外一个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她是活了一辈子的人了。
她告诉自己,重生回来,再不嫁人。
可阴差阳错的,她结婚了。
她对自己说,结婚就结婚吧,只要她自己不抱希望,当成一次人生的阅历就好。
到时候分开的时候也能体体面面的。
可是现在……
她觉着她错了。
她错估了自己。
她以为她可以在那一天到来时潇洒地转身离去,然后笑着祝对方幸福。
可是现在,她只要一想起陈学民会像对她一样对待别的女人,眼里心里都是别人,她就觉得不舒服。
有些东西,不如一开始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