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
天大的冤枉啊!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
那是我亲孙女啊!
我怎么会害她?
我疼她还来不及!
我这么大年纪了,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我天天伺候儿媳妇,伺候孙女,忙得连觉都睡不好,我怎么会害她们?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还请公安同志明察!”
于宝垠听了,愤恨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呸!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阴险小人!
黑心烂肺的绿、茶、婊!
连自己的亲孙女都暗害,简直是蛇蝎心肠!
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如今一看你,果然!”
“真相到底如何,相信很快就能见分晓!”公安直接将她胳膊架起,带走了。
潘桂花一被带走,村子里的村民们个个眼睛放光,一脸八卦地看向于家村的人。
如今正是揭穿潘桂花镇面目的好时机,于宝垠兄弟几人如何能放过?
因此,将潘桂花做的恶事一件件抖落了出来:
“表面上装成一个疼爱孙女疼爱儿媳妇的好婆婆,背地里却偷儿媳妇的钱!”
“趁儿媳妇睡着了,就拿绣花针扎自己的亲孙女!”
“宁宁自出生后就日夜哭闹,都是因为被潘桂花扎了针!”
“黑心烂肺的东西!拿针扎宁宁的囟门!”
“医院里拍片子都拍出来了,里面有好多根针!!”
“表面上看不出来伤,结果伤都在里面!”
“一看她这手法,就知道她是个阴毒的小人!”
“这样子的毒蛇,谁家女儿敢嫁进她家?!!”
“你们可要小心了,好生留意自家莫名其妙死去的鸡鸭,说不定就是被她给暗害的!别被人卖了还帮她数钱!”
村民们震惊地瞪大了眼珠子。
突然,人群中有一个大妈道:“我就说她最喜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吧?你们还不信!现在信我了吧?!!”
紧接着,又有一个婶子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啊!
前年我家的鸡突然被人打死了,我就怀疑是她,但当时见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就打消了对她的怀疑!
现在看来,定是她了!”
“啧啧啧,真不是个东西!!”
“是啊,表面上好得很,谁知道内在却是个这样的货色呢!”
“看来以后咱们可得离她远一点了。”
“这样可怕的人,确实……”
于宝垠见村民们都知晓了潘桂花的真面目了,心里这才舒坦了些,他带着几个哥哥嫂嫂和村民们走向王建国,道:
“你们王家出了这样黑心烂肺的人,我是万万不敢再将自己的女儿放到你们家里的!
离婚吧。
你们家既然不喜欢孙女,那以后那孩子就跟我们姓,我们自己养!
以后她长大了,跟你们家没有半分钱关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