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崽崽对周老太爷态度复杂化,情感认知+1。黑化值-1,当前11。
周浩被抓的消息传开后,沈念和沈慈搬回了原来的家。
那天是周日,阳光很好。沈念站在门口,看着那栋白色的三层别墅。大落地窗在阳光下反着光,能看见天空和云朵的倒影。门口的桂花树开花了,淡黄色的小花一簇一簇的,香味从院子里飘出来,甜甜的,腻腻的。台阶上的花盆被重新摆过了,左边一盆,右边一盆,摆得很整齐,花盆里的月季开了,红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沈浩第一个冲进去。他跑过客厅,跑过楼梯,跑上二楼,推开自已的房间门,喊了一声“我的小汽车!”然后“噔噔噔”地跑下来,手里举着那辆红色的小汽车,轮子在他手心里转着,“哗啦哗啦”的。他的书包还没放下,背在背上,一颠一颠的,火箭挂件甩来甩去。
他跑到沈念面前,把汽车塞进口袋里,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过来。糖纸是粉色的,草莓味的,叠得整整齐齐,折成一个三角形,边角对齐。他的手指短短胖胖的,指甲剪得很整齐,指尖有点红,是跑得太快血液上涌。
“姐姐,给你!草莓味的!”
沈念接过糖,放进口袋里。口袋里有很多糖了,鼓鼓囊囊的,撑出一个包。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摸了一下,摸到糖纸的皱褶,“沙沙”的。
“谢谢。”她说。
沈浩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门牙中间那条缝。他把糖纸剥开,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出一个圆圆的包,嚼得“咯嘣咯嘣”响。他跑回客厅,趴在地板上推小汽车,嘴里“呜呜呜”地配音,轮子在木地板上“骨碌骨碌”地滚。
沈念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金黄色的,暖暖的。客厅里的沙发还是米白色的,茶几还是玻璃的,窗帘还是浅灰色的。一切都没变。但她觉得不一样了。空气里的味道不一样了——没有霉味,没有樟脑丸的味道,只有桂花香和阳光的味道。声音也不一样了——没有脚步声,没有对讲机的声音,只有沈浩推小汽车的“骨碌骨碌”声和他嘴里的“呜呜”声。
沈慈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肘弯,露出小臂。小臂上那几道疤痕已经变成了浅粉色,和周围的皮肤颜色差不多了。手上的纱布拆了,只剩手背上一小块创可贴,白色的,边角有点翘。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叮”的一声。
“念念,进去吧。”她说。
沈念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沙发是软的,坐上去陷下去一点。她把枕头拿起来,抱在怀里。枕头是浅蓝色的,棉布的,凉凉的,滑滑的。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
叮!检测到崽崽从弟弟处获得治愈,情感联结+1。黑化值-1,当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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