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脸上没什么情绪,可若是细看,能看见他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修长骨感的手指隐隐发白。他低眸只说:“我工作忙,对她没什么感情,却要顾着夫妻关系尽丈夫的责任。她是个很好的人,想让我轻松一点,成全了我。”
韩嫂蹭地一下就站起来了,“先生您这话自己信吗?”
傅聿川沉默。
有时候韩嫂挺佩服林浅的,就比如说林浅在跟傅聿川日常相处的过程中,她可以很自然地适应傅总的孤僻,不会厌烦他沉默寡的样子,反而会跟他开玩笑,讲冷笑话,先生没笑,她就故作生气,先生便会很僵硬地扬起唇角笑一下,夸她冷笑话讲得很棒。
但凡换个人都受不了傅聿川。
-
不仅韩嫂这么认为,傅聿川本人也知道自己性格有缺陷。
他在餐厅里坐了很久。
佣人都休息了,韩嫂也熄灭了多盏照明灯光回屋睡了。窗外夏蝉都没了声响,清冷莹白的月光爬向窗柩,落在男人侧身。
装有千纸鹤的盒子打开了。
傅聿川拿着从里面取出来的粉色信封,拆了封条,看完了纸张上书写的文字内容。她的字迹娟秀干净,落笔处还画了一个可爱兔子的图案。
她说:
“送礼的时候祝福语这样写,人家看了才会开心呀。你看你之前送我礼物,卡片上写着工作日快乐,幸好是我,换个人都没这样包容你的好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