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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那电视机的动静开得老大，可也就是个背景音，谁也没心思瞅那屏幕上演的是啥苦情戏。

刘小燕像只没骨头的猫似的，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她妈身上。

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顺着刘秀芬那大红肚兜的边沿就往里探，指尖在那团软乎乎的大肉上掐了一把。

“妈，你跟我装啥啊？”刘小燕嬉皮笑脸地凑到刘秀芬耳朵边上，热气直往里吹，“刚才姐夫在那屋弄大姐的时候，你这腿夹得那么紧，我都瞅见了。那沙发垫子怕是都让你给坐湿了吧？”

“你个死丫头，没大没小的！”刘秀芬老脸一红，伸手在闺女那光溜溜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大腿肉上留下个红印子，“妈那是……那是腰疼！再说了，那是你姐夫，你少在那儿瞎琢磨。”

“切，拉倒吧。”刘小燕根本不在乎那一巴掌，反倒更来劲了，手指头还在刘秀芬的乳头上弹了一下，“姐夫咋了？姐夫也是男人。”

这娘俩一对眼，刚才那点遮羞布算是彻底扯下来了。

刘小燕嘿嘿一笑，直接把脸埋在刘秀芬那丰满的肩膀头上蹭了蹭：“妈，你说姐夫那玩意儿咋那么大呢？弄得人家现在还想……刚才听着里头那动静，我都快馋死了。可是大姐天天在那盯着，咱俩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刘秀芬叹了口气，抓起一把瓜子又扔回盘子里：“那是你亲姐，还能咋整？总不能把她撵出去吧？这大冬天的，她哪也不去，天天搁家猫着，咱俩确实不好下手。”

“那咱们得配合啊！”刘小燕眼珠子一转，那股子机灵劲儿上来了，“妈，你想啊，咱俩轮班倒呗。我想法子把大姐支开，你就在家好好跟姐夫乐呵乐呵；等你乐呵够了，你也给我腾个空儿。咱俩打个掩护，谁也别吃独食，咋样？”

刘秀芬听了这话，心里头那个算盘珠子拨拉得噼里啪啦响。

也是，这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闺女自个儿出去瞎混，还不如就在家里这口锅里捞食吃。

反正那是姑爷，用自个儿家东西，不亏。

“你这死丫头，鬼心眼子还真多。”刘秀芬点了一下刘小燕的脑门，嘴角那是压不住的笑，“行，就这么定了。你那嘴可得严实点，别让你姐看出来。要是露了馅，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放心吧妈，为了姐夫那根大宝贝，我嘴比谁都严！”

这时候，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王轩穿着大裤衩子，手里拿着个空水杯走了出来。他脖子上还挂着点汗珠子，那精壮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看着就让人眼馋。

“妈，小燕，还没睡呢？”

王轩随口打了个招呼，走到饮水机旁接水。他刚把腰弯下去，就感觉后背上有两道火辣辣的视线，跟探照灯似的在他屁股和后腰上扫来扫去。

回头一看，沙发上那娘俩正坐得直直的，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整齐划一——都是那种笑眯眯的、带着点讨好又带着点贪婪的神色。

“哎呀姑爷，那是渴了吧？快喝点温水。”刘秀芬那声音甜得发腻，身子往前探了探，那红肚兜里的两坨肉差点没掉出来。

“姐夫，大姐睡着了？”刘小燕也跟着凑热闹，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舌尖还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王轩被这俩人瞅得后脊梁骨有点发毛，但这心里头又莫名其妙地觉得挺爽。

“昂，睡了。累坏了。”他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水。

“那赶紧回去歇着吧，明儿个还得早起呢。”刘秀芬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眼神明显是舍不得。

不过既然战术都定好了，就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来日方长嘛。

这一宿，家里倒是风平浪静。王轩钻回被窝，搂着热乎乎的刘芳睡了个安稳觉。他是不知道，这外头那两头母狼，可是磨了一晚上的爪子。

……

第二天一大早，外头又飘起了雪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