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j夫的丧钟第197章j夫的丧钟
路易十六的生日虽然已过,但这几天凡尔赛宫广场仍处在临时取消衣着要求的状态,故而还是有很多巴黎市民来到这里唱跳玩乐,或是观看免费戏剧。
小商贩们也云集于此,都盼着能抓住最后的机会多卖几个子儿。
人们聊着这几天的见闻,热闹的欢声笑语令庆典的余温不减。
各国的王室、政要们则是从之前繁琐的礼仪活动中解脱出来,终于有了能在巴黎好好游玩一番的空闲。伊甸园游乐场等地再次迎来了游客高峰。
晚上8点40分,加兰夫人带着满脸轻松喜悦的神色来到了自己的音乐厅,准备开始今天的音乐沙龙。
利用此次国王生日带来的影响力,她已成为了凡尔赛宫里炙手可热的音乐大师。她的沙龙更是贵族名流们争相追捧的音乐“圣地”,没点儿实力根本进不了这间音乐室的门。
戈多伊虽然身份低微,但好在他参加这个沙龙比较早,本身也有扎实的音乐功底,加上路易莎拿出数百里弗帮他打点,他这才在沙龙里留有了一席之地。
“您说得很对,我这就回去!”
那声音传入路易莎耳中,却令她如遭雷击,一个念头猛地从她心中冒出:这是惩罚,是天主对我不忠的惩罚!
她也慌忙画了个十字,颤声道:
“主,请您原谅我的罪过,我错了,原谅我……”
而他的十字架吊坠躺在他胸口上,在衬衣白色的映衬下,能清晰看到吊坠上的耶稣浑身浸满了鲜血,如同在预示着什么。
约瑟夫这才勉为其难道:“那,那好吧,我尽量……”
“啊?为什么?”安东尼奥咧着嘴道。
随即,又有几名凡尔赛宫的音乐大师讲了些乐理方面的东西,便进入了例行的演奏环节。
路易莎也匆匆来到阳台,发现看不清下面的情况,忙又脸色煞白地在侍女搀扶下转身朝楼下跑去。参加沙龙的贵族们也立刻跟着下楼查看情况。
他们见戈多伊显然是晕死过去,其中一人抬头看了眼二楼阳台上的人,昏暗的夜色下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他立刻翻手取出一柄小刀,在戈多伊的脸上快速划过。
如果穆兰兵团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能够令人满意,约瑟夫也会考虑给他们换装更好的武器装备,甚至发展成自己的嫡系也不是不可能。
这支军队的战斗力虽然比不过由法兰西卫队整编而来的王太子近卫军,但忠诚度方面还是有保证的,调动起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今天除了二期生入学,同时也是一期生的离校实习仪式。
约瑟夫则是一身崭新的白色定制军装,乘马车来到了巴黎警校,参加警校二期生的入学仪式。
这批学员训练非常刻苦,军事素质不弱,将他们掺在贝尔蒂埃的王太子近卫军中,应该足以和北非的军队过过招了。
他将信交给信使,吩咐他等安东尼奥抵达马德里一天之后再交给西班牙国王。
“那个,您要去看看他吗?”
他虽然怕老婆,虽然沉迷于机械,但他仍是手握大权的一国储君。等他冷静下来之后,又岂会放过已经失宠的“小三”?
约瑟夫装作有些震惊道:“您是要……这恐怕……”
“愿天主保佑您,我的朋友。”
戈多伊跟在路易莎身后向加兰夫人恭敬行礼,并说了些恭维的话,便在一名男仆的带领下朝自己的座位走去,那是演奏者的位置。而路易莎则被带到了对面高处的贵宾席上。
十多分钟后,宫廷医生赶来,招呼下人将戈多伊小心抬上了担架,搬回屋里抢救。
“伤心?”安东尼奥只觉得宿醉的难受感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轻快地像是能飞起来,“感谢您的提醒,我一定不伤心!哈哈!”
那宫廷官员担忧地看着他,正犹豫要不要去叫医生时,约瑟夫适时地出现了,示意让他先退出去。
他的位置本就在阳台边缘,此时身体重重地撞在阳台栏杆上,却听到“咔嚓”一声,那比成年人手臂还粗的木制栅栏竟如纸糊的一般被他撞得碎成了几块。
旁边有从沙龙赶来的贵族见状,慌忙一边画着十字一边喃喃:
“天主保佑!天主保佑!”
两名侍卫正满脸焦急地试图唤醒他,另有一个下人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两名侍卫正满脸焦急地试图唤醒他,另有一个下人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安东尼奥抓起旁边的半杯酒倒进嘴里,拉起约瑟夫就朝门外走:
“我们去看看那个该死的混蛋!哦,对了,他现在在哪儿?”
西班牙王储离去,约瑟夫则立刻给卡洛斯三世写了封信,痛陈安东尼奥在自己的卧室被当面戴原谅色之事,又保证自己一定会保密。
如果北非的战况比较激烈,到时候再考虑调动维拉尔公爵的穆兰兵团,也就是安德烈负责训练的那支军队,一共也有三个团。
她现在就只想尽快离开凡尔赛宫这个鬼地方,所以在安东尼奥提出要回国之后,她想都没想便同意了。
几名负责摆放乐器的下人见到西班牙王储妃带着她的侍卫进了大厅,隐蔽地相视点头,又回身确认了阳台的位置,将吉他手的半高椅微微调整了一下。
低音大提琴可是乐器中的巨无霸,足有一人多高,近180磅重。戈多伊被吓了一跳,慌忙向后躲避以免被砸到,谁知他的椅子脚像是垫到了什么东西,并未向后挪动,而是在他的推力之下出现了翻倾。
而另一人恰好看到戈多伊佩戴的金色十字架吊坠,将它整个拽了出来,随便蹭了点血,端正地摆在了他的胸口。
西班牙王储因为头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故而直到次日清晨才得知了戈多伊坠楼的事儿。
临行前,安东尼奥紧抱着约瑟夫,真诚道:
“真想跟您在皇家工坊里继续聊机械,约瑟夫,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还活着!”一名贵族上前试了戈多伊的颈动脉,回头高声道。
……
就在此时,两名恰好从楼下路过的宫廷侍卫见有人坠楼,忙来到戈多伊身旁蹲下,焦急地呼唤着:“先生!先生,您怎样了?”
由于来参加音乐沙龙的贵族太多,加兰夫人常会从别处借些下人来帮忙,故而对那几个陌生的面孔并未怎么在意。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人都呆在了当场,直到路易莎发出一声尖叫:“戈多伊——”
“是,殿下。”
加兰夫人作为女主人,却有违常规地在致辞欢迎来宾之后,进行了一大段的乐理心得的演讲,赢得众人的阵阵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