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达武兄弟在演习中的相逢第198章达武兄弟在演习中的相逢
在约瑟夫的北非战略里,从来没打算用法军全程强推。
那样不但对部队的消耗大,花钱多,还很容易遭到北非当地势力的激烈反抗。
后世无数的案例表明,很多时候打败敌人的主力并不难,而之后清剿零散的地方武装才是最令人头疼的。例如后来的世界霸主,只用了十多天就击溃了阿塔,却在后面的十多年里花费2万亿美刀用来对付游击队,结果还打输了。
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调动北非当地势力为自己所用,少量精锐的法军作为影响平衡的砝码,来左右最终的胜败。
而法国的外交人员和警情处已经在阿尔及尔为这个目标运作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
这就是巴黎警校苦练体能的效果。其实,若非要保持行进队列,以警校生们的体能,每天再多走十几公里也不成问题。
米拉波心中暗叹:或许在若干年之后,法兰西又将迎来一位太阳王般伟大的国王。不,甚至会比太阳王更为耀眼!
方阵发出嘹亮的口号声打断了米拉波的思绪。他朝训练场上看去,却忽然注意到,那些士兵们扛着的buqiang非常奇特,绝非沙勒维尔出产的任何型号——他热衷于打猎,对常见的枪械都颇有研究。
一队军装笔挺的警校生分两列纵队跑步而来。每隔两米,队尾那人便会停住。很快,从训练场入口至约瑟夫的车旁,便排出了笔直的两条人墙。
名叫尼古拉的年轻人意气风发道:“或许用不了多久我也能像您一样,成为一名了不起的军团长,我亲爱的哥哥。”
按照规定,双方谁先抵达巴黎马尔斯校场,就能“占据”那里的高地,成为比较有利的防守方。后到的人则只能进行攻坚战。
安德烈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你们一共只走了6天?从巴黎到图西可有将近40法里!”
尼古拉上的是巴黎军校,虽然他在校期间非常刻苦,体力也算是非常不错的,但没经过系统的越野跑训练,还是险些跟不上那些警校生。
“这就是打仗,都给我跑起来!”
尼古拉指向不远处正在巡逻的警校生背着的火枪:“瞧,就是那个。我也有一支,不过放在那边了。据说,是国王陛下设计的新枪,也有人说是王太子殿下设计的。发射的时候不用倒入引火药,只用塞入一个铜帽就行。哦,就是这个……”
“最后完成集结的连队罚跑5圈!”
安德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旧军装,嘴角差点儿流出羡慕的泪水来,忙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出发的,怎么比我们还早到了一天?”
最重要的是,王太子殿下是在不知不觉中做到这一切的!
当然,这是在不考虑后勤准备的情况下才能达到的速度——后勤辎重集结起来至少得好几天时间。
“嚯,你们这身军装真够漂亮的,瞧瞧这笔挺的边角设计!”
他看了看表,距离之前军官们下令集结,仅仅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的脑海中顿时只剩下了两个字——精锐!
又半个小时之后,上千名全副武装的警校学员排成整齐的纵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训练场地。
于是,他侧头小声问一旁的警务总监:“贝桑松子爵,您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枪吗?我好像从没见到过。”
后者立刻道:“是奥古斯特1788式火帽枪。国王陛下亲自筹建的皇家军械厂最新制造出来的。”
又在这里休整一天之后,终于迎来了他们此次实习的训练对手——由安德烈率领,刚刚从穆兰赶来的穆兰兵团第三步兵团。
“上周三离开巴黎的。哥哥,一路都是高速行军,累得我够呛。您知道,军校里从没这么急行军过。”
兄弟俩已有两年多没见面了,当即说说笑笑地朝营地边上走去。
在这两边的产能支持下,巴黎警校以及贝尔蒂埃军团早已全员换装了新式火帽枪,平时的射击训练也都以火帽枪为准。
训练场上早已排了几个整齐的方阵。
这也是约瑟夫专门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检验部队真实的动员能力和响应速度。
而此刻他终于意识到,王太子绝对是位天才的君王——一边推进着产业发展,一边提防可能出现的饥荒,前一阵刚整合了大批银行,这里又搞出一支强大的军队来。
安德烈将少尉拉开了一点距离,微笑着上下打量他道:“亲爱的尼古拉,你终于成为真正的军官了!”
这还是约瑟夫让圣埃蒂安那边将大部分精力拿出来研究铸炮的情况下,否则产量还能更高。
他惊讶地用望远镜看去,果然发现警校生已经队列齐整地出发了。
马车从两排队列之间穿过。约瑟夫满意地对两侧的警校生们点头示意。仅从刚才的迎接队列,就能看出这些学员的训练素质。长达数百米的队伍,能做到队列笔直,动作整齐划一,这在如今的欧洲绝对算得上是精兵了。
约瑟夫的马车距离巴黎警校的训练场还有半里远,便听到了悠扬的号声。
“你从小就比我聪明,又在王太子的手下服役,肯定会比我升得快得多。”
40法里就是160公里,也就是说,警校生们每天行军超过26公里。这在18世纪绝对是非常惊人的速度了。
待所有公事全部结束,安德烈便迫不及待地来到警校生营中,在一名警校教官的带领下,终于见到了那名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少尉。
在二期新学员的后面,还有军装显得比较旧,平均年龄也比较大的千余名士兵。他们是前来观礼的贝尔蒂埃军团。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约瑟夫现在手里有些钱了,能养得起这么多学员——光是他们身上全套崭新的军装,成本就超过120里弗。要知道,法国财政可没给巴黎警校拨过一个丹尼。
安德烈的脸色有些发黑,心中已经在琢磨着,万一自己手下的老兵们输给了才训练不足一年的警校生,回去之后要怎么向妻子,也就是维拉尔女公爵解释这事。
随着军官高声喝令,两队警校生一齐转身,将肩上的buqiang放下,枪托几乎落地,发出雄壮的“啪”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