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云羡沐浴之后,谢泠姝这才让人去将刘倘请来。
待他看过孟云羡情况之后,她这才走到院子等着刘倘出来。
“让孟小姐按我开的药方安心调理就是,过两日我再来看看。”
“另外,之前谢小姐给的东西我已经看完了,若是可以,我倒是想给这病人亲自号个脉。”
“那诊断的案例有些奇怪,脉象似乎有些冲突。”
刘倘皱着眉头,像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比起毒方被人更改,他倒是更怀疑患者从一开始中的毒,就跟那毒方没有关系。
更让他拿不准的,是患者现在的情况。
根据记载的情况来看,不管是之前的记录,还是现在的情况,都显示这个人命不久矣。
但按照常理推断,那人本不该活到现在的。
谢泠姝耐心听完刘倘的意思,眉目微微沉下。
“让你诊脉或许机会不大。”她低声开口。
俞怀瑾连药都不喝,哪里会让大夫随便给他诊断?
不过说起服药……
“那土里的药,可有什么问题?”谢泠姝又抬眸看向刘倘。
后者拧眉一瞬,随即摇了摇头,“没什么大问题,便是正常人喝了,也能保养身子。”
“本身来讲,应当不会对人有什么影响。”
“若是对症下药,倒是又续命的作用,里头我能分析出来的残渣,好些都是极其名贵的药材。”
“那草地枯黄,大概只是因为这药性破坏了土壤质地,这才不适合寻常植物生长。”
“谢小姐不必忧心过重。”
刘倘说到这,面上隐隐带着几分暴殄天物的可惜。
谢泠姝若有所思地应下,没有多说什么。
所以皇帝开这个药,只是想要吊着俞怀瑾的命?
俞怀瑾不喝,是因为不信皇帝,还是另有打算?
“没什么事的话,我便先回去了,医馆那边今日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刘倘说完,冲她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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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镇抚司那边大概是轻松了不少。
之前几日俞怀瑾甚至午时都只能在外头对付一口,或者差人将午膳送去。
今日倒是有了时间回来用膳。
孟云羡因为身体尚且虚弱,便留在主院,命人将午膳送了去。
谢泠姝则是与俞家兄弟二人在膳厅用膳。
俞珩匆忙用完,便起身往主院去,打算在下午回去办事之前,先看看孟云羡情况。
等他一走,谢泠姝便偏头向慕云使了个眼色。
后者瞬间会意,匆匆退下,不久后便端了一碗汤药过来。
俞怀瑾刚刚用好,正将玉箸放下,闻到药味后,他下意识看向谢泠姝。
“这药还是要按时服用,今日收到怀瑾要回来用午膳的消息后,我便叫人将药煎上了,喝完再去办事吧。”
谢泠姝温声开口,又亲自将汤药接过。
药已经凉得恰到好处,入手带着温热,恰好能够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