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拂过火辣辣的脸颊,看向尚书府,眼中尽是怨愤。
半个时辰后。
苏婉躺在安国公府后院客房中,孙太医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轻轻按压,似在反复斟酌。
白欢颜有些担心,站在原地,心神不宁,时不时仰头往里看,想要开口问,却一副不敢的模样。
萧慕寒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别担心,孙太医医术很好,你娘亲不会有事的。”
那只大手明明是按在她的头上。
可她莫名觉得,也按在了她忐忑不安的心上,紧张和恐惧的情绪被安抚了些许。
“夫君,今日多谢。”
似水眼眸,轻抿的唇角,看的萧慕寒莫收回了手。
“既是夫君,何必谢。”
床榻边的孙太医终于抬手起身,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将眼上的皱纹拉的更深。
“没事啊,没事,身上只是皮外伤,晕倒是因为两日未进米水,又染上了轻微风寒。老夫开一个方子,待她休息一会,再将她唤醒让她喝下去,好生调理七日便可。”
白欢颜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向床榻上的苏婉眸光氤氲:“多谢孙太医。”
孙太医走到圆桌前书写一番,将一张药方递给了白欢颜。
“就按照这个药方服用,七日后她定会康复,亦不会伤害到其腹中胎儿。”
白欢颜拿着药方的手微微一抖,落在了地上,脸色也跟着白了。
“胎……儿?”
孙太医笑着顺了顺自己的白胡子,很是得意道:“是,但是这孩子月份尚小,如今还不到一个月,所以一般大夫摸不出。”
白欢颜瞬间变得很激动。
“孙太医,您是不是诊错了,我娘亲真会有身孕?”
孙太医皱眉,明显生气了:“老夫行医几十载,一个孕脉都能摸错,还如何在太医院做事?国公夫人若是不信,大可等再过半月,再去寻其他医者诊断。”
白欢颜当然不是不相信孙太医的诊断,只是单纯的不想要接受这个事实。
萧慕寒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药方,淡淡道:“内子并非不信孙太医的医术,只是太过惊讶。孙太医,我送你出去吧。”
孙太医听见萧慕寒的解释,神色好了些许。
背起药箱,走出了房门。
萧慕寒走在后面,轻轻合上了房门。
行至院中。
萧慕寒叫住了孙太医。
“孙太医,今日之时,还请您守口如瓶,莫要告诉任何人。”
孙太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既然安国公特地吩咐老夫,老夫自然不会多嘴。只是,您是不是也该让老夫看看?”
皇上不会向他打听一个妇人的身体状况,只会问萧慕寒的。
不算是欺君。
方才在屋内,他便绣出了血腥味。
如今和萧慕寒站的近了,味道更明显了。
萧慕寒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无妨,只是伤口裂开罢了。”
为了达到效果,他除却服用了那种能够让人看起来内伤严重的药,也顺势让刺客在他身上刺了两剑。
腰腹处比较深,今日抱着苏婉出来用了些力,伤口裂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