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医轻叹:“安国公什么时候才能注意自己的身体?您伤的可比那妇人重多了。”
说罢,便要伸手去触萧慕寒的脉搏。
萧慕寒直接后退躲过。
孙太医一愣,震惊的看着他。
萧慕寒看向孙太医的眸光渐冷道:“我确实没什么大碍,就不劳孙太医诊治了。”
孙太医认真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轻笑道:“你不要老夫诊治,老夫还不屑给你诊治捏,要不是皇上要求,你当老夫愿意留在你安国公府?”
萧慕寒扬眉,不置可否。
孙太医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个红色递到了萧慕寒面前。
“既然你不想要我查看,便自己上药吧。”
萧慕寒看了那瓷瓶良久,没动。
孙太医直接四下扫了一眼,将药瓶放在了不远处的石桌上:“可别死了,坏了老夫的名声,哼。”
说完,自顾自的离开。
萧慕寒盯着瓷瓶,有看了一眼孙太医离开的背影道了一声。
“多谢孙太医。”
孙太医已经走远,听见他的话,亦没有回头,只是冲着他随意的的摆了摆手。
“谢什么谢,要不是你父亲,我怕是早就死在来京城的路上了。可惜啊,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萧慕寒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这件事,他不知。
上前,从桌子上拿起药瓶捏在手重,转身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回了自己的院子。
屋内。
白欢颜一直守在苏婉的身旁,面色发白,手死死握紧。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何在她出嫁三个月后,李茹会忽然想到弄死娘亲了,还是那般残忍阴狠的手段。
娘亲当时,该是有多绝望!
待到她想起去寻药方让人给苏婉抓药的时候,丫鬟已经将刚刚熬好的药送进来了。
“是国公爷命奴婢送来的。”
“好,你放下吧。”
看着冒着热气的汤药,白欢颜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今日萧慕寒帮了她许多,她都不知该如何报答他。
丫鬟出门。
白欢颜又待汤药温润刚好可以入口,轻轻唤了苏婉两声。
苏婉悠悠转醒:“阿颜,我方才怎么了,这里是哪里……”
记忆还停留在白欢颜为她出头的时候。
她不想要白欢颜为了她和白前李茹闹。
万一她表现的太过激进,惹新姑爷嫌弃该怎么办?
万一热恼了白前和李婉,留下一个不孝的名声,她一个刚刚出嫁的姑娘,定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她如何受得了?
她方才激动的想要她不再为了她与白家争执,结果一口气没上来,晕了。
白欢颜将汤药端至她身边:“娘,这里是安国公府,很安全,你快将汤药喝了。”
苏婉诧异:“安国公府?”
她怎会被接到安国公府来?
这不和规矩!
苏婉下意识的想要掀开锦被:“不行,我不能在这里,这是坏了规矩的,日后安国公府的人该如何看你!莫要为了我,让你们夫妻二人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