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实实在在的东西。
“阿颜替苏小娘谢过父亲。”
白欢颜满脸笑意,漂亮澄澈的眼睛里,装出了几分孺慕之情。
白前看见她如此,十分满意。
两百两银子而已,若是从前买做礼物,送到国公府,都担心国公府嫌弃寒酸,却能买到这个向来不怎么聪明的女儿的忠心。
值!
“父女之间何必谢,即便婉娘离开了白府,你也永远都是父亲的好女儿。”
从前,白欢颜做梦都想要得到白前的一句夸赞,可如今他真的夸赞他了,只让她感到恶心。
“那父亲能不能将苏小娘之前的那家酒馆还给她?苏小娘曾告诉过我,那是她娘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在天盛,正妻的嫁妆受律法保护。
可妾室却不会。
一个女子一旦为妾,她带来的一切便都属于另外一个男子。
尤其是像娘亲这种情况,家中只有她一人。
她想要帮娘亲拿回属于她的东西,就必须利用白前最在意的名誉,逼迫他吐出来。
这话一出,白前变了脸色。
李茹也不高兴了:“不行!”
那间酒馆经营不错,还有婉娘那些酿酒的方子,这些年替尚书府赚了不少钱。
白欢颜抬眸看向李茹。
“为什么不行?母亲喜欢那酒馆?想要占为己有?还是就是讨厌苏小娘,连她那一点点的念想都想要剥夺。”
李茹本想用天盛律法反驳,旁边的人都议论纷纷。
“方才说的情深义重,我以为是真的,结果不过是给点甜头,占了人家的酒馆。”
“可不是吗?堂堂尚书府,竟然还占着一个妾室的酒馆,好意思。”
“关键人家那酒馆是人家娘留下的念想,也不怕半夜人家娘来找他们晦气。”
“……”
白前听着那刺耳的议论,自己方才好不容易经营的好名声,瞬间毁于一旦。
“给她。”
这话一出,李茹也不得不照做。
当放妾书,地契,房契,银票都放在白欢颜手上的时候,她只觉得心里格外的踏实。
那天一道人给了白前一道符,还交代了几句话,甩着拂尘离开了。
“多谢父亲。”
白前的温和也因为付出如此大的代价而产生了一些不和谐的皲裂。
“不必,你只需记得,即便婉娘离开尚书府,你与我依旧是血浓于水。”
白欢颜笑的则是自然的多,因为她是真的开心。
“阿颜知晓。”
马车渐渐驶离,白前看着它渐渐成为一个黑点,他对着白飞道:“派两队人,一队跟着那道人,一队盯着二小姐和苏小娘。”
白飞点了点头,领了人离开。
不远处,高楼上,萧慕寒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镜。
“倒是有些小聪明,也很是了解尚书府阖府上下的秉性。只可惜计策做的不够缜密,有赌的成分,人亦不够警觉,你暗中将那些跟在夫人身后的尾巴拦住。”
月影:“是。”
刚走出两步,背后又想起萧慕寒低沉的声音。
“做的漂亮点。”
“国公爷放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