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纤纤脑子慢慢的浮现了一个人。
白欢颜。
是了,若非今日一来便看到了她,她怎会故意挑衅。
若非她动手打自己,又怎会闹到云裳公主面前。
若非因为她与他争执,又怎会被云景书院的耳目看见,又怎会心情如此不好,在院中书童寻求帮助的时候,二话不说的打了对方一巴掌。
这一切,都是因为白欢颜!
秦舒柔看着柳纤纤眸中明显被激起的怨恨,心中很是满意。
“若是怨,若是恨,也该冤有仇债有主。”
说完,转身离开了。
与柳纤纤对峙的全过程,她都保持着得体温柔的笑容,声音也放的很低,确保视线之外的人,都无法听见,却又可以让柳纤纤听的清清楚楚。
柳纤纤死死的盯着云景书院的牌匾,眸子的恨意明显:“白欢颜,你等着!”
书院内。
云裳公主带着所有伴读一起完成了拜师礼。
云景书院第一次开放女学,故而对于课程做了调整。
主要是三个方面。
茶道与书法,马术与骑术,还有经史子集的讲解。
因为公主身份尊贵,大多数时间都会由诸葛山长会亲自教他们经史子集。至于其他两门课业,则有其他夫子代劳。
至于是谁,白欢颜如今还不知晓,因为今日不曾见到。
眼瞅着日落西山,伴读都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
这一夜,白欢颜心里对明日的课程满怀期待,故而睡得格外舒坦。
而另外一边。
萧慕寒躺在床榻上,竟辗转反侧起来。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床榻,竟然如此大。
“月影。”
在翻了第十八次身后,高声道。
月影飞身入内,嘴里的白茅根都还未来得及吐掉。
“属下在。”
“夫人真的通过课试了吗?”
月影:“……”
这问题,她不是汇报过一遍了吗?
“夫人通过课试了,若是不通过,此刻应该已经被送回来了。”
萧慕寒扬眉:“她倒是聪明。”
月影:“……”
你废了那么多心思,又是提前告知皇后娘娘,又是嘱托人告知诸葛山长,夫人只要不离谱,应该都可以留在云景书院吧。
“你说……她今日课试表现的如何?”
月影:“……”
他怎么知道?
“国公爷若是感兴趣,属下现在便出门替你调查。”
“罢了。”
月影:“……”
又是一阵沉默。
月影:“国公爷,天色已晚,你身体不好,还是早些休息吧。”
一边说话,一边自己困的打了哈欠。
萧慕寒:“……”
他怎么就一点都不困呢?
“你去睡吧,如今府中安插了不少暗卫,你也没必要整夜守在此处。”
月影只感觉如蒙大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