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柔的位置在云裳公主身侧,而白欢颜就在她身后,白欢颜的身侧则是谢婉凝。
她很快便写好了。
将自己的字递到了诸葛青瑜面前。
“秦小姐写的是《梅花》,笔锋沉稳内敛,起落有度,章法工整细致,看得出,自小勤学苦练,已是上等好字。”
秦舒柔:“诸葛夫子谬赞了。”
接着是云裳公主。
诸葛青瑜:“公主写的是《孔雀东南飞》中的句子。字迹清秀工整,笔力恰到好处,亦是上等好字。”
接下来是谢婉凝。
诸葛青瑜的眸子微微敛了敛:“谢小姐写的是……笔力沉稳舒展,章法端庄秀丽,风骨雅致有度,亦属上等笔墨。”
谢婉凝看着诸葛青瑜,似乎并未表达出喜悦的神色。
徐英也递了上去。
诸葛青瑜:“徐小姐不愧是将门虎女,写的是《兵经百》,笔意洒脱灵动,气韵浑然天成,却不算规整,重要的是……这里错了三处,只中等。”
徐英:“……”
不是,她就写了五句话,就错了三处吗?
有这么多吗?
元灵溪也忐忑的将自己写的东西递了上去。
诸葛青瑜:“规整端正,一笔一画皆是用心落笔,只是明显腕力尚浅,气韵未熟,尚需多加勤勉,亦算中等。”
元灵溪终于松了一口气。
至此,只剩下白欢颜一人未交。
诸葛青瑜望向白欢颜。
白欢颜越发紧张,只觉得脑袋空空,她会的字,实在是太少,怎么样都凑不出一句常听的诗句。
此刻众人都已经将自己的诗词交上去了,她更是觉得心慌,手微微一抖,在素白的宣纸上落下一个墨点。
格外刺眼。
秦舒柔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很快又敛去。
“诸葛夫子或许不知,白二小姐家中不曾为她请过女师,一时不知写什么也正常。”
说完,从桌上拿起一本书,是之后要学的内容,翻出其中一页。
“白二小姐,不如……你便照着这本书抄写两句,想来夫子是不会怪罪的。”
白欢颜不傻。
听得出秦舒柔话里的意思。
她打着关切的幌子,在说她不行。
可事实上,她便是不行。
正是因为她不行,所以格外珍惜这次学习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便准备照着书册上的字写。
诸葛青瑜上前:“方才是我考虑不周。白小姐若是不知写些什么,只需要写你自己想要写的字,两三个便可。”
白欢颜抬头,正好看见诸葛青瑜走到了他的面前,轻轻将她微微歪倒的笔扶正。
“白小姐只需要记得,执笔须平正安稳,指实掌虚,腕平掌竖。起笔藏锋,行笔沉稳……”
白欢颜渐渐放松下来,按照诸葛青瑜说的话,一笔一划的写下了她自己的名字。
“白欢颜。”
这三个字,是她最熟悉的。
“字迹清雅灵动,笔意婉转轻盈,自带天生气韵。手腕有力,却因练笔不足,还需勤加磨砺,字算中等,只是会的诗词字句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