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让她心中有原本就有的一个念想再次扩大。
那便是想办法改变云裳公主的结局。
毕竟云裳公主若是没事,说不定圣上真的会推行女学。让女子如同男子一般,拥有读书学习,安身立命的能力。
“若是真的有那一天,便太好了。”
昭禾满眼向往。
白欢颜没有再回话,而是笑着对子衿说:“子衿,你带昭禾回去安顿一下,为她寻一个轻松的差事。”
昭禾连忙摆手:“子衿姐姐,我不需要轻松的差事,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的。”
子衿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看向白欢颜:“子衿领命。”
“好了,你们回去吧。”
白欢颜下车,冲着三人挥手,独自走进了书院。
刚走到书院门口,就撞到了一人。
“白二小姐。”
白欢颜抬眸,就看见了秦舒柔。
秦舒柔原本似乎是在指挥者宫娥一箱箱往云景书院搬东西,可见到白欢颜前来,主动搭话。
“秦小姐。”
既然对方主动开口,白欢颜自然是需要回应,即便是知晓她对自己有敌意。
她随意的指了指身后的箱子。
“我与云裳从小一起长大啊,姑母也让我照顾好公主的起居,这才特许我带这些东西入书院。”
白欢颜扬眉,听着她的自说自话,笑笑没有开口。
因为她并没有很想知道这些。
“听闻昨日是安国公亲自接白二小姐回府的,想不到……”
她说着话,头却慢慢贴近,声音压低,嘴角噙着讽刺的微笑:“你一个冲喜的庶女,竟然真的得到了安国公的青睐。”
白欢颜楞了片刻,终于知晓,秦舒柔方才的炫耀,以及这么多日对她的敌意来自何处。
她……亦是萧慕寒的爱慕者。
想到这里,有点无语。
既然这般喜欢萧慕寒,萧慕寒战损,重伤昏迷的时候,你怎么不上呢?
你要是上了,说不定这是还落不到白凌薇身上,自己上一世也未必会惨死。
如今跑到这里来跟她装深情,真没意思。
白欢颜看着她微微一笑,笑容真诚。
“那是自然,毕竟是我嫁入安国公府,夫君才会苏醒,在他眼中我与她救命恩人无异,他待我好,那是他知恩图报。”
她甚至声音故意说的有些大。
“倒是秦小姐,未婚女子关注我们新婚夫妻之间的互动亲昵,是要作甚?莫不是……春心动了?
这里可是云景书院,我等皆是公主伴读,入院之时诸葛山长便说过,以治学为重,若是秦小姐思春过甚,我建议你主动辞了伴读之位。”
她声音不小,引得旁边的人看了过来,虽然因为有些距离,听得不是很真切,却依旧气得秦舒柔满面通红。
那衣袖下的手,握紧,身子也微微颤抖。
白欢颜平静的看着她。
秦舒柔不似白凌薇那般愚蠢,面上的笑容竟然还挂在脸上:“白二小姐说小了,我只是在路上碰到,随口一说,你怎能如此诋毁我。”
白欢颜笑看着她,顺着她的话回道:“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秦小姐不会当真吧?诸葛夫子说宰相肚里能撑船,秦小姐是相府千金,气量应该不会这般小吧。”
“自然不会。”
秦舒柔脸一拉,转身就走了,走了一半,忽然转过身来,眸色带着自信高傲的笑。
“方才听你与丫鬟说,寻常百姓的女儿可以走入云景书院,此话无异于痴人说梦。”
她随意的甩了下衣袖。
“你可知这云景书院束多少?又可知什么样的身份才配入学?士农工商,三六九等,人还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莫要痴心妄想的好,省的黄粱一梦,悔之晚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