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凝白了她一眼:“你听不懂,安国公夫人听懂了便好。”
白欢颜当然听懂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秦舒柔若是真的有心算计徐英,那估计比玩一只蚂蚁还简单。
徐英皱眉:“什么叫我不懂她懂?不是,谢婉凝,你说这话是在暗讽我蠢吗?”
“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那里来的暗讽?”
“你,好,惹不起秦舒柔,不如我先揍你一顿?”
元灵溪连忙上前拉住徐英。
谢婉凝淡淡道:“不用拉她,让她打,她只要敢冲我挥拳头,我就躺下。那她的伴读之位自然就没有了,回去免不了被她的父兄再一顿打,伤的必定比我重。”
徐英:“……”
元灵溪:“……”
白欢颜:“……”
徐英的动作停住了,不爽的瞥了谢婉凝一眼,转身走了。
元灵溪连忙去追:“欢颜姐姐,我先去哄哄那个倔脾气,一会讲室见。”
白欢颜笑着点了点头。
徐英和元灵溪离开之后,谢婉凝看向白欢颜,淡淡道:“你日后见到她,还是尽量避着些。今日你这般激怒她,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多谢提醒。”
谢婉凝也转身离开。
白欢颜犹豫了片刻,还是出问道。
“谢小姐,我们非亲非故,你为何三番四次出提醒我?”
谢婉凝转身,将白欢颜上下打量了一遍,开口道:“单纯的……看你比看秦舒柔舒服罢了。”
白欢颜不置可否,微微一下,也跟着一起去讲堂。
安国公府内。
月影守在萧慕寒房门口,隐约听见房内传来翻身的动静便连忙推门进去伺候:“国公爷,你醒了。”
萧慕寒伸手按了一下眉心。
“嗯,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昨夜只要一躺下,脑海中便开始浮现白欢颜亲他的画面,便燥的睡不着觉。
抄了一晚上静心咒,快到天明时分才睡着。
之前说这改变脉象的药会引起身体不适,他还不以为意,却不想喝下之后,入眠后尽然会睡的这般沉。
“现在已经是辰时了。”
萧慕寒皱眉。
“已经辰时了?”
月影点头。
“那夫人呢?”
月影道:“去书院了啊!今日夫人起的特别早,离书院入院的时间还早的多,就走了。小少爷走的都比她晚,夫人可真好学啊。”
“就这样走了?”
萧慕寒皱眉。
昨夜那般对他,今日临走之前也不来与他当年说一声,果然是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片子。
月影完全没有察觉到萧慕寒这边气压骤降,心情不好的模样,自顾自道。
“早上夫人来了院子门口,想要跟国公爷您说一声,我说您还未醒,她才先行去了书院,夫人还是很关心您的。”
萧慕寒楞了一下。
好消息,白欢颜走之前来了。
坏消息,被月影打发走了。
“她还给您留了一封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