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柔依旧保持着端方得体的笑。
就在这时,一个马夫跌跌撞撞的从后面跑出来,直接跪在了地上:“启禀山长,我,我知道这毒是谁下的?”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诸葛明耀看着那人:“谁?”
那马夫看向周围,最终锁定在林川身上:“是林夫子,是林夫子下的!”
听见这话,林川瞪大了眼睛:“你胡说什么?我好端端的,为何要给马儿下毒?”
马夫看着林川道:“定然是因为在讲课之前,白家和徐家小姐顶撞了你。徐家小姐擅长骑术,你没办法动手,这才选择了白家小姐……”
“无稽之谈!我怎可能为了这么小的事情下毒?”
林川极力为自己辩解。
马夫连忙道:“我有证据。”
诸葛明耀:“什么证据?”
马夫上前,就去扯林川的衣裳。
林川下意识的去想要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扒拉掉,愤怒道:“你干什么?”
可马夫不依不饶,将手深入了他的衣襟,似从他怀里摸出一只白色的瓷瓶:“我方才就是看见他偷偷藏这个东西。”
林川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又看了一眼那个瓶子:“这东西哪里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马夫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就是从你怀里拿出来的,我看见你偷偷拿出来,借着给云裳公主牵马的机会,将这毒药洒在了那位姑娘身上。”
“一派胡!”
林川愤怒的冲上前,一拳打在了马夫的脸上。
马夫疼的哇哇叫。
“别,别打了,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什么都没看到!”
林川听见这话,连忙看向诸葛明耀:“诸葛山长,你听到了吧?他就是骗人的。”
诸葛明耀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开口。
林川又看向诸葛青瑜:“我真的没有。”
诸葛青瑜亦没有说话。
林川百口莫辩,甚至他方才愤怒的行径都像是在故意威胁证人改变口供。
云裳公主淡淡道:“有没有,试一下就知道了。”
林川听见这话,开始是震惊,后又嘲讽似的笑道:“试就试,我没有就没有,再怎么试也没用!”
话落,他主动将手伸到了白欢颜牵来的马面前。
手轻轻晃动,马儿的眼睛也随着他的手晃动。
“我就说,我没有吧。”
话音刚落,那马儿便开始焦躁起来,即便是被白欢颜牵着,也开始不安的乱动。
诸葛青瑜见状,立刻道:“白二小姐,快松手。”
白欢颜立刻松开了手。
那焦躁的马儿得了自由,顿时高高的扬起了前蹄。
诸葛青瑜见状,立刻将白欢颜往自己身边拉了一把,将她带离了最危险的地带。手下意识的按在了她的肩头。
“你没事吧?”
白欢颜惊魂未定,强颜欢笑的摇头:“没事。”
诸葛明耀微微蹙眉。
谢婉凝看着半晌,最后移开了眼眸。
“你本就受了伤,不宜过多活动,不如我先送你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便交给诸葛山长……”
话还未落,诸葛青瑜的手便被另外一只手捏住了。
“便是送,也该由我来送,对吗?诸葛先生。”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萧慕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