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礼忽然露出暧昧的笑。
“我母亲说如今位安国公夫人,手段本事不一般。不仅在新婚夜搞定了安国公,处处维护她。”
朱朗也暧昧的笑了起来。
萧礼继续。
“她还讨得了祖母的欢心,虽然如今还没拿到掌家对牌,可那也是早晚的事情。我要是景琰,我也会对她上心。毕竟,若是能够的讨得她欢心,那日后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好处。”
朱朗恍然:“原来如此。”
萧礼用手肘顶了一下萧景琰:“你倒是聪明,如今应着养子的身份前去为她伺疾,待她好转,肯定会给你好处,到时候别忘了堂叔啊。”
萧景琰没有回话,朱朗却道。
“可我们应该不能进去吧?这里到底是女眷的院子,更何况还有云裳公主。她身份尊贵,若是唐突了,我们可就惨了!”
萧礼皱眉:“那……我们去寻诸葛山长。不是说百善孝为先吗?他定会同意的。”
萧景琰转身,不去在看那远处的门:“要去你们自己去吧,我先回去了。”
朱朗大惊,看向萧礼。
萧礼皱眉,眼中没有了方才的亲近,反而是一种愤怒和鄙夷。
朱朗见了他这眼神,又抖了抖。
但是,其实比起萧景琰今日的转变,他倒是觉得萧礼此番很是正常。
平日里他看似与萧景琰亲近,可态度傲慢,经常将他当下人支配,是萧景琰人好,不跟他计较罢了。
所以,他更乐意跟萧景琰待在这里,若方才那眼神只是个误会。
“我也走了啊。”
说完,就追着萧景琰而去。
萧礼看着渐渐远去的人,气急败坏的踹了一脚凉亭侧的大树,幸是春日,枝繁叶茂,最是牢固,没有落下,反而惊飞了两只麻雀。
“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种,竟然敢这般驳我面子。要不本大爷是还要靠着你帮我打掩护,偿还赌债。我现在还像小时候一样,将你拖进小树林中,狠揍一顿。
另外一边,马场之上。
萧慕寒将人带走,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那匹失控的马儿在马场出动好几人才将它按住,拖回了马厩。
诸葛明耀看着林川冷声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川疯狂摇头:“不,不会的,我没有,我没有!”
他最是知道自己的冤枉,可自己根本没有下过毒,那马儿嗅到自己的手又怎会发狂?
急中生智,忽然想起那马夫方才抓互助他衣襟的时候,他扯开了那马夫的手。
“是他,是他陷害我的!将他抓起来,送交官府,刑讯逼供,他定会交代出我是清白的!”
手指指着马夫,马夫站在原地,一脸惊慌失措。
“我,不是我,我与白家小姐无冤无仇,怎会害她?”
林川咬牙:“你不是在害她,你是在害我!”
马夫还在摇头:“我与林夫子也不曾有仇怨啊!诸葛山长,我真的没有啊,还请您为我做主啊!”
诸葛明耀皱眉,看向诸葛青瑜:“既是如此便去请吏部官员前来调查……”
“太难看了。”
秦舒柔站了出来。
林川看向秦舒柔,不明所以。
秦舒柔优雅上前,面带笑容道。
“林川,今日你一来,便针对白欢颜,是否属实?”
林川望着秦舒柔:“是,可是……”
明明是她让他故意针对白欢颜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