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心里烦躁,“你就不应该给他钱,沾染上赌瘾的人,那是填不完的窟窿。”
“你来教教我,我怎么办?你说去港城看朋友,一走就是那么久,家里出事你也不回来,我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程浩然语气也很差,夹杂着怒火质问,“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我也去找过当地部门,有用吗?这不是没有办法吗,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
姜雾深呼一口气,平复情绪,“我不是责怪你,就是挺烦的,今天五千,说不定明天就是五万,他凭什么啊?”
她在想,明天该去哪里找人,怎么就非要等到人快被打死了,才能定性刑事案件。
难道让她妈再挨一顿打,姥姥怎么办。
程浩然感觉自已和姜雾像是落难夫妻,开着车深夜行驶在街头。
他在尽所能的帮她,心里憋屈,还落得姜雾埋怨。
这种事无解,她为什么要理直气壮的说不给钱,不给钱那种人要惹事的。
车子开到家门口。
姜雾没精打采的说,“我来想办法处理,没把事情处理好之前,我不会走,不会让我妈妈再给你添麻烦,以后你们别联系了。”
程浩然扯唇,“我的事你可以不当回事,哪怕我们是朋友,我也会尽我所能的帮你分担。”
“五千块钱,我晚上转给你。”
说完,她扶着车门下车,理了理衣角。
一抬头看到裴景琛站在花园里,目光沉沉的落在她身上。
姜雾无意识的嘴巴微张,以为是在做梦,裴景琛不是应该在医院里,怎么这么晚会出现在她家门口,
程浩然坐在车里,和裴景琛目光对视,一个沉凝如渊,一个轻佻带刺。
姜雾的家里人,他一直尽心尽力,裴景琛又在哪儿?
现在事情办完了,他才来找姜雾。
姜雾这些年,遇到麻烦事,哪次他帮忙解决过,都是他跑前跑后。
“你怎么来了?”姜雾走过去,还是满眼的不可置信,“也没有提前告诉我。”
裴景琛看着程浩然的车子开走。
姜雾伸手想去拉他的袖口,却被他抬手躲开,下颚线绷的像是冷硬的铁板。
“这么晚回来,去约会了?”
裴景琛推门进屋,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姜雾咬着唇,心里很慌,要去和裴景琛解释。
裴景琛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低头点烟,周身的气压低的吓人。
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公司的事情铺了一摊子,坐私人飞机到这里,为了陪她。
到了以后,才知道姜雾不在家,她母亲支支吾吾,半天也讲不明白。
他只能站在花园里等了一个钟。
没想到等来姜雾坐在副驾驶,从别的男人车上下来。
她就那么放不下程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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